修行。
修行者的神海，好比一个水桶。里面装的水，就是神海中的神魂。
正常情况下，水桶越大，能装的水越多，也便是神魂越多。
而一旦水桶裂开，水就会顺着裂纹流失，储量变小。就算想办法将水桶箍好，也无法完全修复裂纹，里面的水会慢慢流失，导致整体储量相比之前要小。
同理之下，受到巨大损伤的神海，也相当于破损的水桶，就算修复，也不如原本状况。
神海因受伤而漏掉的神魂，减小的容量，都是一种对未来修行潜力的削弱。
可以说，陈飞这一击，至少将苍钊的修行上限斩了一截。
如果说之前的苍钊，有三四成的概率，能突破进入到破虚境。那么现在的他，概率就要变成两三成了。
这看似差别不大，但对于破虚境来说，任何一成概率的区别，都是天差地别的变化。
一想到自己耗费资源，精心培养的天才弟子，却落得如此下场，孟东阳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满目凶狠的瞪向陈飞，厉声呵斥起来。
“小小年纪，不过擂台比试，你却对书院同僚下如此狠手，未免太过歹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