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铮负手而立，俯视着他，目光平静如水：“本座韩铮。臣服，或者彻底湮灭。”
古神眼中闪过屈辱之色。他活了无尽岁月，在远古时代也是一方霸主，何时被人如此居高临下地威胁？
但他看了一眼自己破碎的胸口，又看了一眼韩铮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眸子——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本神……臣服。”
古神低下头，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但更多的是对死亡的恐惧。
韩铮微微点头，抬手一点，一道混沌气流没入古神眉心。
古神浑身一颤，感觉自己的残魂深处，多了一道无法磨灭的烙印。只要韩铮一个念头，他就会形神俱灭。
“你叫什么？”韩铮问。
“本神……属下叫‘古渊’。”古神改口很快，“生前是真神中期，在远古大战中陨落，残魂封印在此，等待夺舍重生的机会。”
韩铮看着他：“远古大战？”
古渊眼中闪过追忆之色：“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宇宙海还不像现在这样平静，万族争锋，强者如云。我们古神一族，曾经是宇宙海最强的种族之一。后来……”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后来发生了一场大劫。有域外天魔入侵，我们古神一族拼死抵抗，最终全军覆没。属下被一尊天魔重创，逃到这里，布下陵墓封印自己，等待恢复。”
“域外天魔？”韩铮眉头微挑。
“那是来自宇宙海之外的恐怖存在。”古渊声音低沉，“他们不属于这片宇宙，不受这里法则的约束。他们的首领，据说是超越真神的存在……那一战，宇宙海无数强者陨落，最终付出了惨重代价才将他们击退。”
超越真神的存在。
韩铮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这倒是个有价值的消息。
“你的开天斧，哪来的？”
古渊一愣，随即明白韩铮说的是那柄残缺战斧。他连忙道：“那是属下在远古战场捡到的，据说是某位更古老的存在留下的。属下研究了无数年，也只知道它叫开天斧，蕴含开天辟地的意志，但属下无法炼化，只能当做兵器使用。”
韩铮抬手一招，插在棺椁心脏位置的开天斧自动飞起，落入他手中。
入手冰凉，沉重无比。斧身布满裂痕，仿佛随时会崩碎，但那斧刃上流转的光芒，却让韩铮都感到心悸。
他体内的力之大道，在这一刻剧烈共鸣。
开天斧也在震颤，仿佛遇到了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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