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脸坚定：“没有的事，我只记得你在喝酒的时候给他道歉，说拆迁的工作过于急躁。”
薛岳释然而笑，对于得水的回答特别满意。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轻轻推过去：“于主任，你在镇里干了这么多年，一向公正，大家都信你。”
于得水看着信封，手指微微发抖。
他知道那里面是什么。
“薛书记……我……”他声音发虚。
“拿着吧。”薛岳语气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刘广发要是倒了，下一个，谁知道会是谁？”
于得水心里一抖，知道薛岳在警告他
他低头看着信封，良久，终于伸手拿了起来。
“薛书记，你放心，我知道谁对我好。”
薛岳笑着点头。
于得水将信封放到包里，知趣的起身走了出去。
而此时的罗泽凯，正站在天柱山的山坡上，望着远处准备重新规划的区域。
刘思琪走过来：“罗书记，市里刚传来消息，市委督查室已经受理了你对牧羊村最终处理的建议，正在组织专项调研。”
罗泽凯点点头，目光却落在远处一片荒芜的坡地上。
“你知道为什么我一定要放弃牧羊村吗？”他忽然问。
刘思琪摇头。
“因为规则一旦被打破，就再也立不起来。”罗泽凯声音低沉，“牧羊村的问题，从来不是几栋违建，而是‘谁闹谁得利’的恶习。”
“如果这次我们妥协了，明天就会有十个、一百个‘牧羊村’冒出来。”
“到时候，不是我们在治理城市，而是被一群‘钉子户’牵着鼻子走。”
他顿了顿，望向天柱山下那些残旧的村舍：
“真正的治理，不是压制，而是引导。让守规矩的人得利，让破坏规则的人付出代价。只有这样，人心才会回归正道。”
刘思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突然，罗泽凯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邢冰发来的消息：
“罗书记，李曼的尸检报告出来了。除了致命伤，她体内还检测出长期服用精神疾病药物的残留。”
“另外，我们在她手机里恢复了一段录音，是她死前录的，内容……很震撼。”
罗泽凯眉头一皱，回了一句：“发我。”
不到一分钟，音频文件传了过来。
他按下播放键，贴到耳朵上。
起初是沉重的呼吸声，然后，一个低哑、平静得近乎诡异的女声响起：
“爸，你在下面……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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