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勉强完整的翅膀疯狂扇动，试图稳住身形，继续向前滑翔。
那双冰冷的瞳孔里，燃烧著某种近乎疯狂的暴虐。
第二头风蛇紧随其后。
它的状况更糟，一整片右翼被密集的弹雨从根部扯断，断口处参差不齐，只剩下几根粗壮的翼骨上，还挂著些残破的肌肉组织，像一面被风暴扯烂的船帆。
风蛇滑翔的轨迹已经不可控地向著海面倾斜，但那张布满钩状利齿的大嘴，依然朝著瀚海冲锋艇的方向张开，似乎还吐出了一口暗绿色的、看起来就不怎么健康的黏液。
在那一瞬间，瀚海野战军仿佛看到了在龙崖的那个夜晚，那些半个身子都已经破碎，依然还在凶猛地向前扑击的亚龙。
马过河身边的一个年轻战士忍不住骂了一声：「好凶残的家伙！」
另一个老兵挂上一道新的弹链，咧了咧嘴：「凶残也没用，赛博特供，专打碳基！」
「六号艇那边打了样，往这些家伙嘴里开！」
「不怕死，那就送它们去死！」
马过河亲自架起一枚火箭筒，右前膝跪在冲锋艇的甲板上，眼睛贴上了瞄准镜，深深呼吸。
整个世界在视野中，收缩成那个越来越大的、狰狞的、布满刺凸的头颅。
火箭弹从发射筒中呼啸而出，尾焰在马过河身后炸开一团灼热的气浪，几乎在同一瞬间，周围的几艘冲锋艇上，第二发、第三发火箭弹也紧跟著密集的火网，射向扑过来的凶兽。
那一瞬间，海面上像是同时掠过了十几道绚烂的焰火。
事实证明，这种打法确实很有效。
钻入风蛇嘴里的火箭弹，有的爆裂在口腔内，有的爆裂在食道内，还有些恰到好处的钻进了胃袋。
风蛇的体内，显然没准备好铠甲，外面的防御再厚，里面也是一堆嫩肉。
火焰和弹片从内部柔软、毫无防护的组织深处猛然炸开，第一只风蛇的整个头颅在一瞬间膨胀了一大圈，眼球从眼眶中高高凸起，随即从眼眶、耳孔、嘴角同时喷出炽烈的火焰。
那场面看起来就仿佛是东夏的粤东人，不小心吞了一口变态辣。
第二头风蛇也没好到哪里去，咽喉处急速鼓起，然后爆开了一个大洞，它的脖颈以一种近乎九十度的角度向后折弯，长长的身体像一条被抽掉了脊骨的蛇一样，在空中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直直地往下坠落。
两头风蛇一前一后入水，溅起了六七米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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