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端起来,抿上一口,「回奶奶的话,南头徐家那边,奴才一直派人去盯著,现在徐家那边,依旧是铺著灵堂,冯家那位千金,一直没走,听说冯大人带夫人回去后,留下不少丫鬟和小厮在那伺候,侯府那边,也没说什么。
这些,只是外面能看到的,里面的事,具体如何,他也不清楚,也不知二奶奶这边,还有什么吩咐,想到那位徐大人,犹豫的时候,又开了口;
「二奶奶,徐家那边现如今有不少朝廷的大人,过去祭奠,可奴才也派人去四下打听,说这徐家,不对,是两个徐家,现在都在诏狱关著,也不知今年是不是流年不利,姓徐的怕是大祸临头,都是市井之言。」
「两个徐家,什么意思?」
一时间,王熙凤听得有些愣神,什么叫两个徐家,难不成,还有哪个亲戚上门了。
「呃,二奶奶误会了,侯府那位门生是徐长文,可还有一个,乃是贡院里面的案首,叫徐东,听说是武英殿大学士南大人的门生,因为替徐长文说话,也被关进去,他租住的小院,就在徐家一旁,也算是邻居的。」
瞧见二奶奶还有些不明白,赖大赶紧出声解释,这样一说,在场的人恍然大悟,而且几个婆子眼里,更是闪著探知八卦的意味。
「看这话说的,人各有命,也不能说姓徐的倒霉,既然遇上事了,迈过去就好了,关键就是如何迈过去,行了,前院你多盯著,就这几日采买的事,钱华务必要上心。」
「是,二奶奶。」
立在一旁的钱华钱管事,随之应声,倒是赖大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凑过来,小声低声道;
「奶奶,还有一事,奴才不知该不该说。」
刚要起身离开的王熙凤,媚眼回转,手上的茶碗,重新又端了回来,看著赖大的模样,这是有事要说,遂给平儿使了眼色,平儿会意,立刻打发了几个婆子离开,「说吧,什么事?」
「奶奶,今个一早,宝二爷去了林管事那边,从帐上支取十两银子,而后琏二爷身边的亲兵,今个一早拿著二爷的腰牌,也去帐上支取了二百两银子,林管事记了帐之后,就给奴才汇报,正好碰到奶奶,一并就说了。」
话音还未落,王熙凤凤眼一睁,怒火中烧,立刻骂道;
「好啊,他个没颜面的还敢回来拿银子,二百两银子,姑奶奶可没见到他从外面拿银子回来呢。」
还想再骂,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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