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
粗豪的声音掩盖不住一丝气急败坏。
却不知这些话,虽然让人有些心动,可在座的人都知道,乌雅玉早就今非昔比,那五万铁骑,虽然没有铁甲,但皮甲轻甲,人人一副,骑兵作战,打不过可以逃,
“用人命堆?”
角落里一个阴柔却充满力量的声音响起,是正黄旗的多敏,
“马贝勒此言壮哉,既然乌雅玉这般好对付,那不如让贝勒爷自己带着镶白旗的人马,打过去一了百了,我也不眼红那些东西和人马,都给你如何。”
“额尔德尼!你休要长他人志气!”
马佳里勃然大怒,气的几乎要冲过来,被旁边的人死死拉住。
“够了!”
黄吉台低喝一声,并未提高声调,却蕴含着巨大的威势,让冲动的众人瞬间闭嘴,帐内重归死寂。
“平阳城……”
黄吉台的手指落在地图表面,代表平阳城的旗帜上,轻轻敲击,声音带着沉沉的思虑,
“张传英……他那边,有何动静?今日如此大战,他坐拥坚城,拥兵十数万,是坐看我平辽城陷落,还是……已有异动?我们的哨骑斥候,回报了什么?”
这才是最关键的掣肘!所有人心头一凛。
平辽城若久攻不下,最怕的就是平阳城的援军侧击,而留守平辽城的主将张传英,乃是洛云侯同族之人,断不会无动于衷。
主管哨探谍报的正白旗固山额真博尔察,立刻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声音清晰而谨慎:
“回禀大汗!据最靠近平阳城的前哨飞骑回报,张传英于昨日傍晚确曾派出两股轻骑,每股约千人,分别向南、向北巡弋探哨,动作频繁,可我等斥候去追他们踪迹,却不见其人,平阳城内,守军主力,今晨并未有集结之象,和寻常时候一样,一整天都是安静如常,另据……”
博尔察的声音压低了些,
“汗帐眼线,从平阳城内获悉,说是平阳城内的将领,还在争论是否出援兵,有人提议等洛云侯回来再说,有人则是说,立刻增兵。”
争论?还是劝阻?黄吉台眼中寒光一闪,手指在扶手上捻得更紧,这个消息真假,尚未可知,是内部不和?还是示敌以弱的把戏?张传英此人,一直不曾露出脸,
“争论?好得很!”
佟佳清嗤之以鼻,立刻张嘴,
“大汗,不管消息真假,只要盯死平阳郡城援兵即可,这几日,猛攻平辽城,另外就是乌雅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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