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王爷心思,不过听几位世子说,是几位王爷受了惊吓,不敢在京城逗留,而且得了圣谕,说岭南三郡贼兵,已经西出,为了南方安稳,回去统兵剿灭贼教。”
说的这些话,戴权自己都有些不相信,
“哦,他们几个倒是忠心,”
武皇冷笑一声,手指在御案上重重一敲,把几封折子扔在上面,
“你说的,合着折子上所写,大差不差,朕当时候心中犹豫,留与不留,都是麻烦,既然他们走了,留下世子在京城,南边,就要派人盯紧了,还有岭南三郡情况,密切关注,贼教不死始终是心腹大患。”
话虽如此,周世宏心里却清楚,几位王兄一但离开京城,本就是貌合神离,南边各郡,虽然尚且富硕,可连年加税,早已经不堪重负,若不是贼教始终是心头大患,说不得,此次寿宴,就把几人圈养在京城,洛云侯的话未尝不可,可惜,太上皇那边,始终绕不过去,禁军,京营,乃至于皇城司,太上皇积威甚重,不可轻举妄动。
或者,徐长文一案是个突破,也不知今日那位徐主事,能不能扛得住。
“是,陛下,老奴遵旨。”
戴权一弯腰,拱手抹去额头上的汗,御书房内,复又安静下来。
夜幕笼罩,
月色也被藏匿于阴云之后。
张瑾瑜一行人已经入了天牢的大门,内里,早有接引的内侍太监等候,
“侯爷,常大人,里面请,几位大人早就恭候多时了。”
说完话,转头提着灯笼在前引路。
张瑾瑜和常佐,微微拱手见礼,就一同步入甬道。
没走几步,就听到天牢的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合上,厚重的铁锁落下,将外面的微光彻底隔绝。
这情形,让二人身子一顿,心头一突,继续跟着内侍往里走,潮湿的寒气裹着霉味与血腥味扑面而来,顺着衣领钻进骨子里,明明是盛夏,却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脚下踩着的石阶凹凸不平,每走一步都,都能听见回声在狭长的甬道里回荡,像是无数冤魂在低声啜泣。
所谓的天牢,就是在诏狱的上面。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前方终于出现一丝光亮,内侍停在一间宽敞的石室前,便朝着另一个屋子,躬身喊道:
“侯爷,诸位大人,太上皇已在里面等候。”
张瑾瑜抬眼望去,屋子里面,几位老大人先来一步,在里面等候,闻听动静,全都依次走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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