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宁国府发难了。
迈着步子就往午门而去,登闻鼓,就在午门的右侧,由禁军把守。
冯紫英挠了挠头,京城宁国府的传闻,难道是宁府贾珍豢养方士的事,百姓传的有鼻子有眼,跟真的一样,冯紫英嗤之以鼻,都是以讹传讹,谁能信,
卢文山摸了摸手中的玉简,又说道,
“侯爷,听说是听说了,不过是市坊之间的谣言,百姓胡乱编造,怎能当真!”
“阁老,我等该如何,”
吏部的谢子安,已然来到了马车旁,轻声问道,车内的卢文山摇了摇头,
“等,等鼓声响起的时候,再和老夫一起去午门外,为严从助威。”
“是,阁老。”
片刻,
车内外就安静下来,只有卢文山心里知道,此时是给严从扬名立万的机会,别人,不得为之。
此时的严从,昂首阔步,迈着步子,已经接近了午门外,他的一举一动,显然引起了不少京官的注意,都在窃窃私语,谈论此人是谁。
柏广居站在午门的不远处,更是看得清楚,来人颇为年轻,一身傲骨,神色坚定,看样子应该不是部堂之人,面生得紧,为何只身一人来此,身边的冯紫英更是不认识此人,但是那气质在人群之中鹤立鸡群,说不上来的感觉。
“侯爷,此人是谁,难道他一人还想入宫不成。”
冯紫英问的话显得有些轻蔑,陛下龙体抱恙,怎么可能见他,襄阳侯柏广居更是有些狐疑,此人虽然面生,可是好像在哪里见过,只是记不起来了。
“本侯也不认识,但是好像有过一面之缘,既然来此,必然是有目的,看看再说,”
说话间,严从已然来到了午门外,
引起了守卫禁军的注意,就在众人的目光聚集的时候,严从伸手从怀中拿出明黄色的奏折,高举在左手中,大喊道,
“言官严从,有要事禀明圣上,宁国府欺君罔上,祸乱京城,当诛!”
<divclass="contentadv">此言一出,
本还是喧嚣的午门前,立刻为止静,所有官员都是不可置信看向那个年轻的身影。
严从又是一声大喝,
“宁国府不尊圣命,豢养方士,施法祸乱天象,乃至于京城龙脉受损,地龙翻身,如此逆贼,怎可安然无恙,严某虽是位卑官微,可是身为言官,虽不可为而为之,严从绝不让此等祸国殃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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