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不利落,碗筷放了几次都是放不到一起,
“子晋,有何事藏于心?”
左锋右手一扬,制止堂主呵斥,看着眼前的和尚,一身灰布袈裟,僧衣也是打了补丁,不像是寒山寺的,那些招待人的知客僧都是穿金戴银,袈裟更不要说,玛瑙翡翠镶在上面,熠熠生辉,见了自己都想给打劫了带回去,这个样子倒是像个乞丐。
到了正午时分,无心阐师对身边念经的弟子说道;
“子晋,快到时辰了,你去,把今天午时的钟给撞了。”
只是今日,斋堂内倒是有不少香客在堂内就食,邻桌就是左护法带着几个堂主在此,每人的面前都是满满一大碗米饭,可是几碟子的菜,尽是青菜,豆腐,豆芽,萝卜等,没有一点荤腥,扒了几口的堂主埋怨道;
“施主,世间再无汪家之人,几位施主还是早些回去为好,阿弥陀佛。”
“师傅,弟子今日在斋堂遇到了几人,听到他们谈论家父和师傅,心里难免有了牵挂,所以弟子才有此慌乱。”
“员外,这老秃驴什么意思,”
左锋冷笑一声,回道,
“是啊,员外,他一句话都没说,转身就走,拿我们开涮呢,我去逮着他揍他一顿。”
“护法,会不会汪应寒记错了?”
汪子晋跪在地上,把今日在斋堂听到的事给师傅说了一遍,无心阐师听闻,暗自叹息一声,终归是麻烦上身,汪家那么大的盐商豪族,背后又是东王府出身,这些年做事愈发的张狂,朝廷注意是迟早的事,看来汪家有难了。
“是,弟子明白。”
面目反而嘴角翘起,果然是关心则乱,身边的香主立刻起身跟了上去,哪知道老和尚年纪大了,腿脚可还是利落,七拐八转的,绕了一圈居士林竟然不见了,香主四下张望实在看不出来,只得返回。
“是,师傅,弟子这就去。”
无心阐师知道朝廷法度,谋害朝廷命官,视同谋逆,诛全族,不由得暗自担心自己的弟子,算下年纪,暗自下定决心,今日就要给自己的子弟梯度,遁入空门,赐予度牒,与汪家再无牵扯。
身边的堂主,和香主,边吃着饭,边说道,实在是前面的僧人滑不溜秋,果然是庙大了,僧人都成精了。
“员外,这斋饭一点味道都没有,没酒没肉,还少盐无油,你说这些和尚天天吃这些,还没个女人玩,一辈子有多惨。”
看着周围陆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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