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
全孝盛也是被吓坏了，但也松了口气。王太卡的态度虽然不好，但是却给她带来了另一种安全感。
王太卡其实对于全孝盛刚刚的那些话，也不是真生气。他早已经不是当初了，现在的他很有同理心，所以明白全孝盛为什么有那种担忧。
换句话说，全孝盛被命运逼迫到这个时候，才无奈的选择妥协，甚至自己主动选择妥协的对象，已经很不错了。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掀桌子的能力，真正让全孝盛妥协的还不是她自己的利益，而是事关家人。
能理解。
“你刚才那番话，我当没听过。”王太卡的语气不算温和，但也不像刚才那样疏冷：“你的投资我会让人帮你看看，有没有办法周转。至于潘多拉第三代，我还没想好具体人选。如果你真的想争取，就用业务能力来争取，而不是用这种方式。”
全孝盛怔怔的看着王太卡。
实际上刚刚在说出那些话之后，全孝盛自己都后悔了。人一旦着急上火，就爱做傻事。万万没想到，王太卡居然还真的给了她后悔的机会。
“但我现在也没法给你任何承诺。”王太卡靠在椅背上：“潘多拉这个名字已经沾了脏东西了。我需要重新评估，这个IP到底还值不值得保留。如果决定保留，我会重新选拔成员，到时候你会和所有人一样参与竞争。如果决定彻底放弃，我会用别的方式帮你度过这段时间，就当是你今天愿意跟我说实话的回报。”
全孝盛张了张嘴，想说谢谢，但发现这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她只是低着头，攥着膝盖上的衣料，越想起刚刚的事情，越觉得羞愧。自己居然办出了那样的事情。
“行了，别在这坐着了。”王太卡摆了摆手：“这件事还要慢慢解决呢。”
全孝盛低着头：“王先生，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希望自己不是个女偶像。”
王太卡看着全孝盛落寞的样子，想起这些年看过太多人在这个圈子里被碾碎。那些年轻的面孔进来的时候闪着光，离开的时候连影子都找不着。
即使是这样，能被王太卡见到的失败者，仍然是从练习生中百里挑一的成功者。一个失败的成功者，何其荒唐。
但王太卡没有太多时间去感慨。
鸭王推门进来：“阿尔伯特，法务部的人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声明文稿也拟好了初稿，需要你过目。”
“好。”王太卡坐直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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