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做的事,那么林黛玉一点也不觉得突兀。
这些年里只能通过蛛丝马迹的消息,得知他在干什么。
父亲和师兄要为朝廷解决漕运的大事,漕运是国家的命脉根基,林黛玉甚至还自己计算过仪真漕运渡口的水量闸门数学题。
内心复杂的滋味,林黛玉索性不去想了。
也不是她能解决的事。
天津。
天子门户,漕运总汇。
第一批漕船抵达天津,归入库中,并没有完成预期的数额。
这些是朝廷头疼的大事,天津的百姓们忙著生计。
码头漕艘商舶,鳞集水次数千艘漕船、运军船、各色商船、官连绵如水上长城,桅杆林立似密林,帆影蔽日,延伸数十里。
码头的仓连绵。
露天粮囤覆以苇席,江南绸缎、景德瓷器、闽糖淮盐堆积如山。
漕兵赤膊扛粮「唱筹」,商贩呼喝交易,脚夫背负麻包踏跳板如履平地,官役持尺丈量:牙行经纪高声议价、算盘啪、骡马嘶鸣、铁匠铺叮当修锚、酒肆划拳喧哗。
户部督粮分司、巡漕御史衙门临河而设,旗杆高悬。
陆仲恒身边除了几名心腹幕僚,还跟著齐永奎、祁英豪等江南的大商人。
「通州的集市这两年发展速度停滞,其实对天津而言是好事,咱们在这里可以多开设一处集市,别人不挣的钱,咱们来挣好了。」
陆仲恒穿著长衫,没有穿官服。
穿了官服就要讲排场,十分的不方便,因此穿著长衫。大家虽然都知道这位是官老爷,可既然没有穿官服,百姓们就不用停下手里的差事跪在路边磕头。
「陆大人给我们一句准话。」
齐永奎仗著与陆仲恒的关系,直接问道:「朝廷与王信到底还打不打?一会说要讲和,一会又说要大打,我们心里慌慌的,一点主意也没有。」
陆仲恒见没有外人,不怕传了出去,笑道:「朝廷几十万军兵在手,有个各处险关狭隘,就算王信打出来又如何,难道还能天兵降临到咱们这?」
众人想了想是这个理。
「投资天津两三年就能回本,诸位放心好了。」
陆仲恒不管未来如何,自己既然担任天津巡抚,必然要把天津治理好。
为了打消商人们的疑虑,陆仲恒很耐心。
这是他从王信身上学的。
对商人要平等,不要把自己处于高高在上的姿态,往往能收获出其不意的效果。
「朝廷今年的税赋就算达不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