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当壁纸！”
“……”
密密麻麻的弹幕不停飘过，看得刘艺菲眼花缭乱。
她忍不住道：“这么多人喜欢看旗袍？”
这句话多少带着点情绪。
虽然她和景恬没啥竞争，但看到漂亮的同性，心里还是忍不住冒起了情绪。
说起来，她倒也穿过旗袍。
但在她身上呈现出来的气质，倒是清新典雅，像是民国未出阁的少女。
自己母亲说，穿上旗袍像是丁香般的姑娘。
戴望舒先生在《雨巷》里描绘的那一般。
当然，也跟年龄有点关系，当时她还不大。
“这个……”助理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这句话。
眼珠子一转，不打算评价景恬或者刘艺菲，而是选择就事论事：
“菲菲啊，那什么……我记得景恬主演了一部和旗袍有关的戏。”
“可能就是这样，所以她才穿旗袍的吧？”
说着，点开手机，快速找到了《司藤》的宣传海报。
其上，景恬一身白色旗袍，披着黑色山纹云肩，手中拿着一把油纸伞，端庄大气，美艳大方。
“哦……原来是这样……”刘艺菲恍然。
助理稍微松了口气，终于把注意力转移走了。
“快到时间了。”直播间里，景恬笑道：
“那最后就唱一首歌吧。”
“要唱什么歌呢？景恬姐姐？”冯提莫笑着问道，又当主持，又当捧哏。
别看冯提莫在景恬身边不起眼，她在直播方面可是比景恬懂得多。
直播的时候，都是她在掌控节奏，把握进程，活跃直播间气氛。
没有她，这场直播效果未必能有这么好。
“就唱《鸳鸯戏》吧。”景恬笑道：“也是祁讳写的歌哦。”
说着，伴奏缓缓响起
“一年四季的更替~”
“竹篱下的乱花影~”
“温柔的风刚过季就像还在自己家里~”
“……”
景恬端坐在椅子上，歌声缓缓高调，声音随之变成戏腔：
“哎哟~小情郎你莫愁~”
“此生只为你挽红袖~”
“三巡酒过越上枝头~”
“我心忧忧~”
“……”
伴随着戏腔，刘艺菲缓缓头皮发麻，只觉得鸡皮疙瘩泛起全身。
明明是情歌，明明咿咿呀呀的。
但这戏腔听着，却莫名给人一种想要奋斗、想要进步的感觉。
奇哉怪也！
“巨好听！”
“什么歌？这是什么歌？”
“网上没有啊，我好想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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