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有些过分!
「你就是墨钰?」
火雨公的声音沉稳,带著些许不加掩饰的怀疑。
「晚辈墨钰,见过火雨公。」墨钰不卑不亢,躬身行礼。
火雨公目光温和,上下审视著他:「之前来往的信件,与这套工具,皆出自你手?」
他更愿意相信,这少年只是一个跑腿的信使,其背后另有高人。
墨钰知他心中所想,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平静回答:「正是晚辈拙作,若其中有何不详尽的地方,还请火雨公明言,晚辈知无不言。」
这句回答,让火雨公心中的怀疑更盛,却是不动声色地指了指下首的座位:「坐吧。」
待墨钰落座,试探便开始了。
「信件往来,篇幅毕竟有限,还请贤侄能为本公详谈一番,此套工具的具体用法。」
这种工科专业的问题考校,是最容易露出马脚的,尤其是在行家面前。
就跟数学题一样,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不存在第三种可能。
墨钰确实从容不迫地答道:「回火雨公,玛瑙之质,脆而坚,寻常切法,多用解玉砂,由工匠反复打磨。
此法不仅对工匠的技艺要求颇高,耗时耗力不说,更是极容易受到工匠状态的影响,不能久劳,否则易因力道不均,在关键之处产生暗裂,导致前功尽弃。」
他指著火雨公桌上的工具,在虚空比画:「晚辈之法,核心在于通过这套工具,能让匠人更能发挥自身能力,更简单发挥自身能力,从而降低匠人的技艺门槛。」
「比如这金刚钻,内部设有增速齿轮组,以水力驱动,高速之下,无坚不摧,切口平滑如镜,可最大限度减少对原石的损伤。再辅以特制卡具,将原石牢牢固定,便可确保下刀精准,毫厘不差————」
火雨公脸上的轻视悄然收敛,屏息凝神的倾听,不时看向桌上的工具在脑海模拟用法。
他自己就是此道大家,自然听得出墨钰所言非虚,咬著几个点,往细里追问后。
便更加确认了,面前这个嘴上稚气未退的少年,在这一工艺上,或许实操有所不足,但理论绝对能到达最顶级的宗匠水平!
故而,火雨公从一开始的试探,逐渐变成了惊讶,最后变成了难以置信的钦佩。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更成了墨钰的个人舞台。
从最基础的宝石纹理切入,到力学的传导,又从机关术的精妙,引申到了《墨子》中的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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