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大人,方才新洲军与辽南镇选锋,在城头火炮掩护下,突然出南门逆袭。」
「他们一举端掉了城南二里外的一处闯贼前沿营地,阵斩贼兵数百,烧毁营帐器械无数,并俘获数十人。」
「更关键的是,他们找到了闯贼正在偷偷挖掘的几条地道入口,用火药尽数炸塌焚毁。现下,出击的将士已安然退回城中!」
「贼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损失惨重,一时竟不敢追近!」
赵忠义与段弘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如释重负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
赵忠义轻轻摩挲著手中的核桃,靠在太师椅上:「瞧瞧,这些新洲藩兵,守城还真有一套,章法严谨,守中有攻,胆大心细。」
「看来,城外的闯贼,想要靠著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和蛮力攻下咱们天津城,怕是还要在这里————继续碰个头破血流了,栽上几个大跟头了。」
段弘轩也是连连点头。
这天津城,在这些新洲藩兵的守御下,还端的是固若金汤。
就是不知道,京师的情况又是怎生光景?
面对闯贼主力数十万大军的重重围困,又能支撑多久?
还有那些勤王的兵马,如今又逡巡在何处,要骑墙观望到几时?
这大明的天,究竟会不会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