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携带任何兵器,连短刀都不行。」
话音落下,大帐内再次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所有人都齐齐看向刘希尧。
刘希尧脸上肌肉微微抽搐,神色阴晴变幻。
有对天津守军此举背后意图的怀疑,有对不得不接受这种「施舍」的屈辱,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能收回部分弟兄尸首和伤员的————如释重负。
这种交战规则之外的人道之举,与他今日所经历的铁血杀戮形成了尖锐的对比,让他心头五味杂陈,更加不是滋味。
他沉默了片刻,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知道了。告诉来人,我军————稍后会派人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