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问了一个跟自己相关的问题。
虽然智能系统说自己只是一个智能程序，但给人类的感觉确实像一个意识，至少在各种和人类的互动表达上没有一丝人工智障程序的痕迹。
“你们那些无人驾驶的舰队吗？”智能系统问。
天琴号传出信号回答：“是的！”
在人类满脸期待中，智能系统有些机械地回答道：“对不起，系统中有感应强人工智能战舰程序，为防被智械奴役的文明到此获得设备，先驱者规定，任何强人工智能都将无法离开。程序设定，无法改变！”
啊这？！
这先驱者该不会是被人工智能背叛过吧！
“好吧！那另外两个文明呢？”
直接损失了九十九万艘行星级战舰，说不心疼肯定是假的，但战舰可以再造这个东西就只有一件，并不亏。
而且如果有这种设定，那么其他文明肯定也是同样待遇。
智能系统很程序地回答道：“通向大宇宙的通道将会出现，任何没有光路指引的无人驾驶飞船都将迷失在通道中，最终永远被留在小宇宙里，最后随着小宇宙崩塌而毁灭。”
这……岂不是说，以后这个小宇宙会变成一个智械类文明的陷阱？
人类不知道先驱者是如何区分强人工智能战舰和像天琴号这种搭载有强人工智能的载人战舰的，也不知道先驱者设置的通道如何让那些舰船迷路，但既然这么说必然有他的办法。
“我们明白了。”人类这边回答，同时也告诉智能系统，自己想先把这套装置装上并开启之后再离开。
在这儿启动设备如果遇到问题还能偶尔问一下智能系统，离开之后了就得自己看说明书自己干了，人类以前不想错过机会。
真正把装置连接到战舰上需要对引擎室进行改装，且都要按照说明书来，这事儿不可能一蹴而就，趁着这段时间，岳渊一众领导层便将目光放之前智能系统发来的信息上。
他们早就好奇先驱者留下什么信息，也好奇所谓的大远航目的地是哪里了。
信息已被人类接收并经过翻译之后存储到数据库中。
在翻开资料之后，一篇文字信息映入众人眼帘，点开之后，里头便出现一行行文字资料。
是翻译过的，不过之前智能系统传过来的信息其实也是这种形式，真是古老的信息保存形式，这种形式信息保存方式能保存如此久，跟智能系统的维护更新休戚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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