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略安抚使。」
「免得因为本地饥民作乱,或者南蛮子作乱,你没有自保之力,陷入动乱当中。」
「再者我是想让你外出避祸,不是让你死在外面的。」
宋煊一听这话,难不成我也要成了水浒传当中的「老种经略相公」那种职位了吗?
此时的老种经略相公种谔已经出生了,跟著他爹种世衡在西北安家呢。
宋煊本来打算是去检验种世衡的成果,现在看来机会不大。
连晏殊这种能揣摩别人心思的人都算定了,那大娘娘定然不会让自己去的。
而且北人素来看不起南人,这个习惯可一直都没有改观。
故而在大宋面对南方的时候,也没有留下多少军队镇压。
所以在东京城这帮人的心中,因为南唐的缘故,他们战斗力也都十分的孱弱。
纵然给了宋煊一点名义上的兵权,那也无济于事。
他们根本就无法随著宋煊动弹,一路北行进入东京城。
晏殊考虑的很全面,才来找宋煊商议的。
「现在就不怕我手上有兵了?」
「不说你能编练出精锐士卒的能力,光是把他们带到东京城来,没有强大的后勤,你们根本就没可能的。」
「尤其是大军长时间行军,各地官员遇到,他们的奏疏定然会如雪花般送到东京城来,你就等著卸甲被缚吧。」
晏殊再一次警告了宋煊,不要胡来,大宋还没有到那种至暗时刻呢。
「官家不在我身边,我能干那么冒险的事情吗?」
宋煊止住脚步哼笑一声:「晏相公未免过于小觑我了,我宋十二熟读大宋律法,怎么可能公然做出那违背律法之事?」
以前在应天府当知府的时候,晏殊知道宋煊在断案的时候没少帮自己依据律法判案。
他觉得宋煊熟读律法可不是为百姓请命之类的,完全是为了他自己更方便的走在律法边缘。
但没有人相信晏殊的判断,人家宋煊在开封县断案可是打出宋青天的名声来的。
这一点宋庠拍马也赶不上。
「诡辩这种事,我不屑地与你相争。」
晏殊又重新坐下来:「总之,你就当自己去外地磨练了,有些事自己沉下心来多想想,我相信你能想明白的。
「我知道。」宋煊又开口道:「晏相公,你没有可能离开东京城吧?」
「我不知道。」晏殊摇摇头:「现在可以说是群魔乱舞,就看能舞到哪一步了。」
他喝了一口凉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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