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请以三路之师,进逼邯郸:」
「其一,可使王龁将军率部东出,疾攻皮牢,扼太行险隘,断山东援赵之途,使邯郸成孤城之势;」
「其二,可遣司马梗将军引偏师北上,迅速平定太原、上党,稳固我侧翼,兼以震慑北地;」
「其三,臣愿亲提中军主力,直趋邯郸城下,深沟高垒,围而不战,以疲其民,以堕其志。待其粮尽援绝,内乱必生,则可一鼓而下。」
头在白起冷静剖析战局的侧脸、顾楠专注书写时微蹙的眉头、以及笔尖在绢帛上稳健游走的特写之间切换。
轺车的颠簸通过略微晃动的镜头和持续的辘辘声体现,但车内两人的对话却异常清晰稳定,形成一种内在的张力。
伞盖投下的阴影在他们脸上明暗交错,象征著此刻决策的光明前景与潜在风险。
白起微微停顿,仿佛在脑海中最后推演了一遍整个战略的可行性,然后以一种近乎叹息,却又无比坚定的语气作结:
「三路并进,遥相呼应,则赵国可定,天下之势将为之改观。此诚千载难逢之机,愿大王圣心独断,早定大计。」
「臣起虽老迈,愿效犬马之劳,为大王前驱。临表惶悚,不胜迫切待命之至!」
顾楠写下最后一句,笔尖在「至」字上轻轻一顿,完成了一个完美的收锋。
随即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
她看著绢帛上墨迹淋漓、几乎要跃然而出的文字,又抬眼望向重新闭目养神、仿佛刚才只是布置了一项寻常功课的白起,心中五味杂陈。
秦王会听吗,范雎又会放过他吗?
镜头切换,咸阳宫阙在连绵阴雨中显现,威严肃杀,却也透著一股无形的压抑。
白起归来后,果然如史书记载,径直返回府邸,随即「称病」,谢绝一切访客,深居简出。
秦王的诏令很快抵达武安君府,语气看似关切,实则带著不容置疑的压力:「寡人闻武安君鞍马劳顿,心甚忧之,准予安心静养。然国事维艰,四方未靖,尚需君早日康健,再为柱石。」
名为体恤,实为催促,甚至隐含警告。
紧接著,便是《太平书》对「苏代游说范雎」这一决定赵国乃至战国格局命运转折点的精彩呈现。
剧组特意安排了一场极具张力的室内戏,并在演员选择上力求神形兼备:
在演员王志文饰演的秦相范雎那间陈设奢华却透著几分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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