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文件翻过来。
那是一张公开身份资料,配著慈善晚宴上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穿著极简单的深色礼服,笑得克制,站在一群基金会董事和学术顾问中间,乍看毫不起眼。名字却不小。
伊芙琳·莫罗。
圣阿尔班、北港、绿舟三家机构背后的共同捐赠人之一,公开头衔是「异常康复与适配支持倡议」创始人。
也是拉斐尔那条旧线在两年前最后一次出现时,间接批示过转运等级的人。
瑞秋终于不笑了。
「你们找不到她。」他说。
「已经找了。」萨曼莎的声音从耳机里插进来,清晰得像一把刀划开空气,「刚确认消息。伊芙琳·莫罗在今天上午十一点四十七试图从泰特伯勒起飞,航线报备为私人医疗转运。飞机现在还在地上。」
杰森眼睛一亮:「谁按住的?」
「联邦航空和州警联合。」萨曼莎说,「理由很简单:她的随行物资清单里,有一只未申报的低温样本柜。」
屋里一下静了。
那种真正的静,像有人终于在最后一块拼图落下时,把所有还想撑著的侥幸都按灭了。
瑞秋抬起眼,第一次明显有了疲态。
「你们动作真快。」他说。
「不是我们快。」林恩说,「是你们今天都太急。」
瑞秋看著桌上的照片,过了很久,才轻轻道:「她不会认的。」
「那就让证据认。」林恩说。
接下来的八个小时,整个分部像一台过热却没有停机的机器。
解码板和金属切片在隔离台上完成第一次完整对位,恢复出的索引远比最初想像得更完整。拉斐尔留在灰箱里的不是一张单独名单,而是一套能把过去两年里所有「筛选对象」流向串起来的交叉索引钥匙。谁进了哪个项目,谁被标为高保真样本,谁在转运中消失,谁被伪装成长期康复,谁根本没有离开最初的收容点——这些本来藏在不同系统、不同壳公司、不同法务备忘录里的东西,被那套对位片一一勾了出来。
阿德里安的旧接口备案残段,则补上了建筑与转运点之间的线。
圣阿尔班并非单一地点,而是一组挂在修复中心名下的私密收容楼层。北港表面上做行为康复,地下却有独立样本观察室。绿舟最脏,它借儿童援助和适配研究的名义,为那些「不稳定但有潜力」的对象提供第二轮筛选——说白了,就是把人当作仍待估值的东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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