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省最近传出了一些有趣的流言,提及云鲸背上的教堂,以及死灰复燃的女神信仰。”法芙罗娜瞥了佩蕾刻一眼:“看来你的目标就在那里,正好亚托利加的圣战军与乐园乡亚述一直藕断丝连,不如就借这个机会将他们一举歼灭吧,免得留下什么后患。不过——”
不过,像这样的事情,你真的能做到吗?
法芙罗娜的眼神中流露出怀疑的味道,毕竟,那不是战斗,而是战争。与谁战斗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只要做好心理准备就足够了,无论结果怎么样,是死是活,总归是战斗双方的事情,而与旁人无关;但战争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轻描淡写的几句话,战报上的一段文字,甚至口头传达的一个命令,便可令百万人流血,千万人伏尸。
需要的是觉悟。
佩蕾刻拥有觉悟吗?如果不了解这位少女的话,或许会对这个问题抱有疑惑,但导致疑惑的往往不是经历,而是结果。
“我知道了。”佩蕾刻轻轻点头:“就交给我吧。”
你真的知道吗?法芙罗娜的舌尖抵住上颚,咽下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她看见佩蕾刻的睫毛低垂,在脸颊投下浅灰色的阴影,那双总是盛着太多情绪的眼睛此刻平静如深潭。她想起每次佩蕾刻眺望远方时自然流露出的悲伤的神色,究竟是在怀念过去,还是看见了未来?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哼一声:“那就最好,你要是做不到的话,不如早点换我上。”
“那可不行,你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呀。”佩蕾刻把手按在法芙罗娜的脑袋上,轻轻地揉了揉,她对妹妹的情感一向是克制而内敛的,很少有如此直接的情感表达,但或许离别的时候总会真情流露吧,就像法芙罗娜虽然一脸嫌弃,却没有抗拒,任凭赤红色的长发被揉得乱糟糟的,就像狮子的鬃毛。
最后,佩蕾刻重新将法芙罗娜的头发梳理整齐,每一根刘海都齐整地拂过额前,露出那双如烈焰般纯粹的眼眸,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认为自己的妹妹就该是这样子的,热情、激扬且充满活力。
收回手,指尖失去了发丝的触感,就像失去一段未曾察觉的记忆般,那样的感觉是隐晦的,却总是在你不注意的时候,出现在每一个你必然会注意到的角落里,倏忽即逝,徒留怅然。
唇瓣微微开合,道出那句离别的话语:“那么,我走了,法芙罗娜。”
法芙罗娜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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