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凌岳一语点破，苏衍回道：“这点我早有预料。”
“那么你是选的哪一边？”
他目中透着几分好奇，这言语中明显带着一些考校的意味。
“镇妖卫”
苏衍想了许久，抬头才回答道。
“右相一系愿意付出的代价，恐怕至少是成圣的承诺，你有这个资质。”
泰凌岳露出几分戏谑。
苏衍却是自信的道：“我本就有这个资质。”
“年轻就是好啊”
泰凌岳点点头，然后说道：“太上长老、掌门和我的意思与你一样。”
苏衍听到这话，露出了几分意外神色。
泰凌岳解释道：“横扫江湖，看似与天下宗门为敌，毕竟宗门自由，不是每个人都想被朝廷管束。但是实际上，这却是唯一一条，让宗门能活更久的路。”
苏衍仔细听着，泰凌岳给自己灌了一杯酒，然后才继续说道：“宗门若是昌盛，弟子便会一代代增加，每一代弟子如果都只在自己宗门过活，便需要无数的产业，无数的资源。每一个弟子，背后都有一个家族，你觉得什么样的宗门负担得起？”
苏衍沉默了：“要么精简宗门弟子人数，要么不断滚雪球，成为一个庞然大物，直到完全失控。”
“对”
泰凌岳点头：“精简人数，不说兽王宗这般二流宗门，只说大衍道门、长生阁那样的圣地，人数少了，精英多了，但是你能保证每一代都有武圣，都有陆地神仙么？”
苏衍摇头，荒武界无尽岁月，多少宗门覆灭，断了根基，不都是因为宗门顶梁柱断代么。
“人少容易断绝，将人散到各处，不加节制，便迟早和其他宗门对上，和王朝对上，到时候便只有生死两条路。”
宗门想要延续，其实不仅仅是要求培养出强者那么简单。
强者再强，还能管得了下面所有武者的资源吗？
苏衍道：“将弟子散入大历当中，各司其职，若是成长起来，便能反哺宗门，即便成长不起来，这传承也融入大历当中，不至于完全断绝？”
“嗯”
泰凌岳点点头：“虽然听着有些憋屈，但是至少在大历王朝完全消散之前，兽王宗都有机会一直存在。”
他话锋微微一转，然后说道：“右相一脉的条件再好，以合纵联合之术，难免成为棋子，而且勋贵、家族太多，终究还是排挤宗门。”
右相的好处不过昙花一现，改换门庭可是要将镇妖卫一脉得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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