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安那几句轻飘飘的提问，直接让赵君贤颜面扫地。
赵君贤僵在原地，脸上红白交错，无地自容。
林正弘捏了捏手指，胸腔里一股郁气堵得发慌。
刚刚，宋淮安不仅仅是让赵君贤难堪，更是在隔山打牛，对他这个省委书记左右开弓，一个个大逼兜狠狠地招呼在他脸上。
丢人！
现在，连他都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之后，迎着宋淮安的视线，林正弘不得不表态：“宋院长刚刚说得对，我们最近的工作的确不够扎实。后续省赛的评审工作，我们一定深刻反思，完善机制，确保……”
然而，一句话没有说完，海砚棠就打断了他：“林书记，评审机制要完善，这当然重要。但我觉得，当下更关键的，是要弄清楚一个根本问题——为什么能获得我们国家最高认可的项目，在你们省内的选拔体系中，却连门都进不去？这是机制漏洞，还是人的问题？或者是某些土壤出了问题？”
说到这，他顿了顿，目光森冷：“如今，夏琦被调查，这无可厚非。但是，她小小的一个县长，就能轻易扭曲一个县的科技评价导向，让国家级的成果明珠蒙尘，这背后，有没有更大的纵容、更深的默许？现在，你们在座的这些人，是不是都认为，关系比实力重要？站队比干事重要？讨好上级比造福地方重要？”
他这话，太重了。
几乎是在指着林正弘的鼻子说：你们东汉省的政治生态，特么有问题，才会特么滋养出夏琦这种事，才会出现赵君贤这种狗屁提议。
林正弘脸色铁青，却无法反驳。
如今，海砚棠的话，句句占着理，又句句戳在他的痛处。
见此情形，薛仁树神情严肃，不得不站出来打圆场了：“海部长刚刚的批评，振聋发聩，给我们省委省政府上了深刻的一课。这件事，如今暴露出的不仅仅是枫桥县遴选环节上的问题，更是反映出，我们在营造风清气正的创新环境、以及树立正确政绩观方面，还存在明显短板。而今天，我就代表省政府表个态，一定以此次事件为镜鉴，在全省科技系统乃至更大范围内，开展一次深刻的整风和机制梳理，坚决铲除滋生此类问题的土壤，确保国家的科技资源、科技政策，能够真正惠及有实力、有担当的创新主体，能够顺畅地转化为推动发展的强大动力。”
他这话，直接接了海砚棠的批评，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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