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吃了许多年。
他还要再吃许多年。
「可………」
崔鸩擡起头来,看著那越来越近的阴翳,忍不住发出一声自嘲轻笑。
这么简单的事情,哪里需要问那么多,问那么久?
从蚀日现身的那一刻起,他心中就已经有了答案。
之所以交谈至此。
便是因为他心中还存了一缕侥幸的希望。
可惜。
事不遂人愿。
崔鸩给了蚀日很多机会,但蚀日没有珍惜。
甚至……
临到终了,送自己上路之时,连一声大兄都不愿意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