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乃是自上而下的捶击,出手虽然「势大力沉」,但明显留给了玄烬充分的反应时间。玄烬连忙擡起剑气,将全身道意,凝于天灵位置。
轰一声。
一拳落下,漫天飞雪震颤乱飞
???」
饶是做了准备,玄烬依旧被这浑厚力道所震撼。
他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木人桩一般,被这一拳钉入地底。
「玉不琢,不成器。」
「妖不打,不长记性。」
崔鸩看著昔日的烬离大尊,冷冷说道:「活了这么多年,神魂都未苏醒,这些年应该过得不错吧……我来帮你回想回想,当年的兄友弟恭,是怎样一副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