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粮食,去支付那些修桥铺路、开山造船的工匠和民夫的酬劳。商人用货物从农夫手里换取铜钱。农夫种地,工人做工,商人流通。”
“殿下手下的十五州之地,彻底活了。”
书房内,几位智囊相视一笑,眼中皆是折服。
用最简单的手段,将士农工商完美地平衡在一个闭环之内。这等手笔,放眼天下,谁能做到?
苏御端起茶盏,轻轻撇去浮沫,吹了一口热气。
他看着窗外那湛蓝的天空,目光仿佛穿越了千山万水,落在了那座冰冷、死寂的玄京城。
“粮仓满了,刀也磨快了。”
苏御放下茶盏,声音不疾不徐。
“但这天下,终究是北玄的天下。苏御还坐在太极殿的龙椅上。”
他看向在座的几人。
“自古兴兵,名不正则言不顺。孤虽不惧天下人的悠悠众口,但这‘造反弑父’的罪名,孤不想背。”
苏御手指在桌案上轻轻叩击。
“诸位。”
“孤要北上,这檄文……”
“该如何落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