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自己,而下令封锁了他的故乡。
很快,
那个小村庄便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地狱”。
小小的孙恩听着母亲痛苦的咳嗽声,又看着刚刚病死的父祖,心里满是恐惧。
最后,
他被母亲带到了后山之中,并听到母亲这样说:
“也许会遇见野兽。”
“但如果一直留在村里的话,你一定会死去吧!”
于是,
小孙恩被母亲放生了,并幸运的在山林中走了一段路,遇见了带着一群弟子来山中采药的孙冲。
他因此得到收留,
他家乡的疫病也得到了医治。
只是太平道来的太晚,并没有挽救下孙恩的母亲。
“但我还是很感激老师和其他道长。”
孙恩这样说着,“我当时在山里跑了一整天,在家里的时候也没有吃东西,肚子很饿,脚也很痛,更忘了在山里跌了几个跟头……”
“如今回忆起来,指不定老师见到我,就跟我如今见到那些灾民的情景一样。”
都是走投无路的可怜人,
只是一方被困于绝境之中,
一方被迫背井离乡,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不知道何处乞活罢了。
“这让我怎么狠的下心呢?”
他见到那些灰头土脸,面黄肌瘦的灾民,就像看到了当年逃亡的自己。
如果他在今日,在仓库中有些粮食的情况下,拒绝伸出援手,
那孙冲当初又何必收留他呢?
他这个生长在偏僻山村中,并没有被父母取得正式姓名的孩子,又何以继承老师的姓氏,并拥有“恩”这个名字呢?
“即便不信上帝,太平道的恩情我也是还不完的。”
“我只愿尽我所能,帮一帮这个苦难的世间。”
周坚回想起当年的事,也忍不住叹息起来。
他不再说孙恩的“烂好心”,转而跟他提起,“人多了,心思就会变多。”
“能够保持初心不改的,又有多少呢?”
“我作为被人尊敬的长者,偶尔会听到一些人的抱怨……”
他们认为既然有了经营得当的地盘,又有了数年的储备,那么自己的日子,应当过的更好一些。
起义之初吃糠喝稀也就算了,
凭什么现在都有割据一方,自称王侯的力量了,还要穿着粗布麻衣,跟普通人同吃同住呢?
他们是创业的功臣,怎么能不得到优待,获得更多特权呢!
“这样下去,就会失去一些人心的。”周坚说道。
孙恩反问,“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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