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得美观,下得有艺术,就是没考虑怎么赢棋,本地棋院甚至不愿意出国比赛。」
「我不是在说他们,我是在说你。」上杉邦宪沉默良久:「和聂圣只负责赢棋一样,你只是会破案。」只是会破案。
但只这一条,便抵得过所有虚名,抵得过所有的官场倾轧,抵得过政坛的许多风暴和东京大学、名门光环,祖宗的所有成法。
因为你有用,很有用。
「雪松丸,我一直为你感到骄傲。」上杉邦宪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但你不要忘记,你能混到现在靠的到底是什么。」
「我会破案。」上杉宗雪似笑非笑。
「是这个理。」上杉邦宪终于失笑:「去看看围棋吧。年轻人,该有年轻人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