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多少?好像是5000万美刀,还要她主动去讨,费尽周折打官司才要回来的。」
「就像联合国大笔的援助资金投入近东救济处后就下落不明了,阿拉法特这笔钱很快就下落不明了,加沙就是个无底洞,拥有一万多雇员的近东救济处也是,大家都在狠狠分钱,但是联合国嘛,也无人监察,最后都是不了了之,难怪米国跳脚不愿意交会费了。」
「二战后,全世界总共援助了非洲超过7000亿美刀。」上杉宗雪也笑著说道:「但是好像没有什么本质变化…」
「所以龟山薰才难能可贵。」渡边英二认真地说道:「条件允许的话,可以适当地帮他,我们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
「嗯。」上杉宗雪点头。
「好了,龟山的事……先说到这里。」渡边英二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目光落在上杉宗雪脸上,那双经历过无数风浪的眼睛里,此刻多了几分只有面对至亲才会流露出的慎重。
「宗雪。」他开口,声音比刚才闲聊时低沉了些:「有一件事,我需要你知道。」
上杉宗雪原本已经准备告辞,闻言又重新坐稳,身体微微前倾:「父亲大人您说。」
「大和田首相今年干完,必定要退了,或者说他能干完这一任已经是个奇迹。」渡边英二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仔细斟酌:「之后的党总裁选举,甚至是首相指名选举,有一个人的名字,你最好提前记在心里。」
「谁?」
「汤浅政道。」
上杉宗雪的眉头微微一蹙,这个名字他当然不陌生:「不是说党干事长不能竞选首相,就是留给不适合当首相的人干的么?」
「有趣的地方就在这里。」渡边英二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正是因为从干事长降到了总务,他现在反而有了竞选首相的资格。」
「什么意思?」
渡边英二靠进椅背,目光投向天花板,像是在回忆什么:「干事长这个位置,权力是大,但也是靶子。谁坐在那个位置上,谁就要替党首、替内阁背黑锅,汤浅当年要是干事长,自然不可能当首相。现在他成了总务,表面上是降了,实际上一他从靶心挪到了边缘,有了喘息的空间,也有了重新积攒人脉的机会。」他收回目光,看著上杉宗雪:「更重要的是,他这几年低调得很,到处走访选区,给基层党员做工作,跟各个派阀的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