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麻衣学姐的心忽然软了一下。
破案时候的他,真的太帅了。
那种冷静,那种笃定,那种掌控全局的气场一一她见过太多男人,但没有一个能像他这样,让她在看著他的时候,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悸动。
男人认真的时候最帅!
她咬了咬嘴唇。
可恶,学弟君好可爱,想为他做任何事情,然后再狠狠地榨干他的所有剩余灵力!
「那就……就稍微拍一段?不过我们自己来跟著感觉走,你们不要干涉。」
木下弘子猛地擡头,眼睛里全是光:「就一段!就一段!十分钟,不,五分钟!保证不露,保证氛围感拉满!」
导演也跟著擡头,拚命点头。
白川麻衣又看了一眼上杉宗雪一一他正好转过头来,对上她的目光,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其实,你也想拍的对吧?麻衣样?
那一瞬间,白川麻衣觉得,别说拍一段温泉戏,让她做什么都愿意。
「行吧。」她假装勉强地说:「就一段。」
木下弘子和导演差点当场哭出来,然后又忍不住狂喜地姨妈笑。
果然,通过上杉宗雪拿捏白川麻衣是有用的!
晚上七点,雪停了。
积善馆的露天温泉被剧组包了下来,热气腾腾的温泉水面上,飘著几片还没来得及融化的雪花。周围是古老的岩石和枯山水庭院,远处是被雪覆盖的群山,在夜幕下若隐若现。
上杉宗雪和白川麻衣穿著浴衣,肩并肩坐在温泉边的一块岩石上一一不是泡在水里,而是坐在岸边,脚浸在水中。这是导演的妥协,既保留了温泉的氛围,又不会太过火。
摄像机静静地架在远处,镜头对准他们。
「开始!」导演小声说:「Action!」
上杉宗雪看著远处的雪山,轻声说:「这个案子,其实还有很多值得思考的地方。」
白川麻衣侧过头,微笑著看著他:「比如呢?」
「比如德川宜子最后那一刻的平静。」上杉宗雪说:「她知道自己要死了,却没有挣扎。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白川麻衣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也许……是一种解脱吧。」
「解脱?」
「杀了儿子,然后被儿子杀死。她不用再面对家族的纷争,不用再面对继承权的困扰,也不用再面对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她解脱了。」麻衣学姐轻声说道:「有时候,身负著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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