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树林那边,她停下来了,好像在发呆……」
「我……我没想杀她!」江头刚之突然提高音量,身体前倾,手铐哗啦作响:「我就是……就是忍不住!她那么白,那么嫩……我多久没碰过女人了!七八年?我不是坏人!我只是……只是……我只是看她头上的花朵很漂亮!她的衣服很漂亮!她身上有香味!是属于女人的香味!好香……真的好香!熏得我……我什么都没法想了!」
听到这一幕,现场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
江头承认,从背后用胳膊勒住了她的脖子,她挣扎了几下就软倒了。
随后,在厕所的阴影里,他实施了侵犯。
过程中,他处于一种「脑袋发烫、什么都想不清楚」的状态。
「后来……她不动了……我也……好像一下子没力气了。」江头眼神空洞,脸上全是悔恨:「然后,那个木头在口袋里……好像更热了。」
「我看著她的脖子,那么细,我身上正好拿著那把刀,就想:「用完了的东西……就该扔掉了』扔到哪里好呢?对了厕所,那是最脏的地方,那里最好,把她藏在那里,就和别的脏东西一样!」「这里人迹罕至,没有人会发现的!」
他描述了如何用刀「像切木头一样」砍下去,如何拖著尸体走到厕所,如何费力地将她塞进去。「我还在墙上画了一下,随便画了点什么学著护身符画了点……不过好像我来之前,那里就已经有符号了,但哪些是我画?我记不清了。」关于血符号,他只有这点破碎记忆。
做完这一切,他回到纸厂窝棚,倒头就睡,直到被捕。
「好像做了场梦;……但又记得很清楚。」江头刚之笑了笑:「嘛,我经常做梦,梦见我还在工厂里,穿著蓝色的工服,我梦见我的家还在那里,内子在煮饭,儿子在用功,我时常想如果是真的活在梦里,就好了。」
「机器、锅炉、食堂、宿舍,还有我的扳手,如果那些一直都在……就好了……如果世界不会变,就好了…」
供述大致结束后,江头刚之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审讯室内灯光惨白,照著他佝偻但依稀看得出昔日工人气质的身影。
然后,他缓缓擡起头,不是看向审讯官,而是仿佛穿透了单向玻璃,看向后面那些代表「社会」与「秩序」的面孔。
他浑浊凶狠的眼睛里,燃烧起一种近乎实质的怨恨与绝望。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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