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小叔，你是不是在泡我？」眼瞅著要到目的地了，娜札终于把饰品收了起来，冷不丁来上一句。
刘景稳如老狗，方向盘都不带抖的，「是你在泡我，你对我目的不纯。小叔我一向本分，比头顶那片白云还纯良。」
「切————」娜札无语，你能说出这样的话，就纯不到哪儿去。
「娜札，我有女朋友，不，应该说是有妻子的。」刘景提醒。
「我知道，你还不止有一个女朋友。我所知道的，一只手已经数不出来了。」娜札说完，还掰著手指头真数了数，「正牌小婶，恬恬小婶，杨蜜小婶，师师小婶，高指挥小婶，经纪人小婶————」
「你手指头不够，得把鞋脱了。」刘景笑呵呵，你知道的还是太少了。
让他更无语的是，娜札真要脱鞋，「你说，我数。脚趾头不够，我头发总够了吧。」
「别数了，知道这么多，你还往里面跳，不怕淹死了？」刘景没好气。
「年少时不要遇到太惊艳的人，有的人遇见就是一生，一旦入眼入心，便再也看不见其他人了。往后余生，遇到的所有人，都不过尔尔。更可悲的是，那个惊艳你时光的人，多半无法拥有。是你的求不得，也是你的放不下。你念念不忘，可你再也寻不到这样一个人。也许说不清他哪里好，但就是谁都替代不了。」娜札神色悠悠，好像在课堂上朗读课文。
「这是在哪看的？」刘景诧异，这一段鸡汤，完全不是娜札的风格。以她的脑容量，说不出这么一段话。
「蜜姐说的。」
「你和她很熟？」刘景恍然，味道对了。
「我们拍摄《倚天屠龙记》的时候，我和师师姐去找蜜姐玩，她日记本上写了这段。
我觉得很好很有味道，就偷拍了下来。看的多了，就背会了。」娜札掏出手机，翻出来一张照片，让刘景看了一眼。
「她没说一见杨过误终生？」刘景瞥了一眼，的确是杨蜜的字，非常秀气。
「这倒没有，师师姐说杨过了。她说无病呻吟，师兄不是杨过，你也不是郭襄。还好咱们遇见的人挺渣，给了咱们机会。」娜札清了下嗓子，学著刘师师的声音。
「————」刘景无语，师师这插刀水平，不比赵丽影差。
「小叔，我能当小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