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出口,陈副段长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今天马得乐亲自带队,还把前门机务段的人请来了,肯定不是为了复查桉子这么简单。
再看看秦寻脸色铁青,陈副段长明白过来了。
原来安全科内部,对这起事故的结论压根就没统一,怕是对之前的调查结果存了极大异议。
想通此节,陈副段长压下心头的诧异,爽快应道:「好,我马上安排人送过去。」
他本就一心想查明事故真相,不管责任落到谁头上,都该一五一十说清楚,绝不姑息也不冤枉。
几分钟后。
丰台铁道派出所内的审讯室内。
一张木桌,李爱国,马得乐,秦寻,对面而坐的4317次火车司机白胜。
李爱国没先开口,摸出烟点上,慢悠悠抽著。
直到整根烟燃尽,他将烟头狠狠按灭在桌沿,沉声道:「姓名。」
「白,白胜。」
「年纪。」
白胜梗著脖子,没答李爱国,反倒冲秦寻喊起来:「秦组长!事故不是早查清楚了?张坨都抓了,你们这是干什么?拿我当犯人审?」
秦寻心中一喜,刚要开口,李爱国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白胜,现在我是代表路局审问你,问你什么,你回答什么,要是隐瞒实情,加重追责!」
他在气象站审过不少敌特,身上早沾了股不怒自威的凌厉气。
这一拍桌,白胜当场打了个哆嗦,气焰瞬间蔫了。
「32.」
李爱国重新坐下来,眯起眼问道:「从丰台机务段发车后,你车速保持多少?看到刘马湾的减速信号牌了吗?」
白胜的目光闪烁,语气却很强硬:「车速是按行车手册来的,大概四十公里,看到信号牌,减速到了二十五,过弯的时候,速度更慢,不知怎么著,火车就冲出了铁轨,过弯处的铁轨断了,原因是铁轨老化了,这是工务段的责任。」
「你确定,过弯时速二十五?」李爱国追问。
「盯得死死的,时速表上明明白白,就是二十五!」白胜声音稍慌,却依旧咬著话。
李爱国点点头,没再追问。
马得乐立刻接话,语气陡然凌厉,诈唬:「那你踩紧急制动后,车轮抱死没?铁轨上的刹车擦痕,有多长?」
白胜稍定了定神,答道:「我哪知道铁轨老化?出事前压根没踩刹车,是脱轨后才踩的,早晚了!」
马得乐看了一眼李爱国,李爱国见此状况,就知道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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