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尾都像是刚刚修整过。
他本就生得极为俊朗，此刻站在人群之中，更显得清贵从容。
整个人可谓是意气风发，周身充斥着强大的自信。
李心月跟在一旁，今日也穿得素雅大方，引来一众年轻士子的注意。
王景行则陪在李文轩的身侧，神色复杂里又带着几分羡慕，昨日他还在醉仙楼里破防，今日却也不得不承认，李文轩这气度，确实像明经魁首。
人群自动的让开一条路，一阵谄媚与羡慕。
“李公子。”
“李兄，提前恭喜了！”
“今日之后，江南李氏怕是又要名动长安。”
“明经魁首，非李兄莫属！”
李文轩一一拱手回礼，脸上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
昨夜的那一幕幕，仍在他的脑海里不断的盘旋。
虽然那只是一顿素斋，清淡了些，但那可是定国公府。
高阳亲自派人来请，而且对他的言辞还极为客气，这本身便是一个极为明显的信号！
李文轩抬头看向榜台，眼底闪过一抹光。
第一。
必定是第一！
另一边。
许观澜站在一个极不起眼的角落。
他身上仍是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衫，连袖口都磨出了毛边，脚上的鞋也很有些旧，这种寒酸样放在人群之中，怕是没人会多看他一眼。
他身旁站着两人，也是衣着朴素，显然是跟他一样的寒门学子。
其中一人叫宋桥，另一人叫周远。
三人都是入长安之后在城外寒士棚认识的。
宋桥看着远处被众人簇拥的李文轩，脸上露出一抹艳羡之色，“许兄，周兄，你们听闻了吗？”
“高相昨夜请了这李文轩入府吃饭，如此时间节点，再加上李文轩本身的才学，只怕这明经魁首必是这李文轩了！”
二人齐齐点头。
周远笑着道，“江南李氏本就是世家大族，底蕴深厚，我等寒门子弟拿什么去追？这明经魁首数百年不一直都是世家子弟吗？这倒也不奇怪！”
此话一出。
宋桥也沉默了。
是啊！
自打大乾立国，乃至于前朝，自这科举诞生之日，明经魁首便一直都是世家子弟，哪里轮得到他们寒门？
“今日若有寒门能入明经前三，那便为我等寒门子弟争光了！”宋桥道。
周远摇了摇头。
“难！”
“难啊！”
“若真有此人，我愿自荐枕席！”
周远开着玩笑。
宋桥闻言，也当即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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