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军营里随处可见,他早听出了茧子,倒真没觉得有多大惊世骇俗的地方。
「难不成是前世听习惯了有免疫,反倒看不出这两句话的威力?」
温禾摸了摸鼻子,暗自嘀咕。
不过据说巴顿,提出『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这句话后,二战时美军的训练好像确实提升了不少。
当然他的原话不是这么说的,这句话还是旅长本土化了。
不过温禾也没想到李世民会这么重视。
这下可好,他又迫出了回大风头。
其实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和低调的人才对。
「县、县伯啊,差、差不多了吧?」
一道带著哭腔的颤音从头顶传来,打断了温禾的思绪。
他抬头一笑,差点忘了操练场上还有个「风头更盛」的家伙。
就在他面前,那座赶工半天建成的两丈高塔顶端。
赵勤被宽布条结结实实地捆在木柱上,原本黝黑的脸此刻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淌,连带著绑他的木柱都在微微发抖。
温禾举著望远镜,将他那副魂飞魄散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忍俊不禁。
「赵校尉,慌什么!」
温禾收起望远镜,朝著塔顶高声喊道,声音洪亮如钟。
「记住了,消除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面对恐惧!」
「可,可某不想面对啊!」
赵勤有些欲哭无泪。
那些兵士,看温禾喊得气势十足,便也跟著起哄,纷纷朝著塔顶挥舞拳头。
「赵校尉一定要治好畏高啊!」
「赵校尉雄起!」
起哄声浪里,赵勤的脸更白了。
他死死闭著眼睛,心里把温禾骂了八百遍。
什么消除恐惧,这分明是制造恐惧!
他宁可一个人冲阵,也不想这样被绑著。
早知道飞鱼卫的训练这么疯魔,他当初说什么也不接这个统领的差事!
放我下去!我要回家!
陛下救命啊!
士兵们看著顶上司官的惨状,先前建塔挖池的疲惫一扫而空,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俞飞拍著身边同伴的肩膀,憋笑道。
「没想到赵校尉看著威风凛凛,竟是个恐高的?」
他身边几个士兵也跟著点头,觉得这场景比看杂耍还过瘾。
温禾听著底下的哄笑,脸上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慢悠悠转过身,走到不远处那处刚挖好的坑洞边。
这坑洞一丈深、二十步长。
选址极巧,一百多步外便是禁苑的河流、
之前他早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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