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牵连进李恪的案子里,废为庶人,流放巴州,最后在流放地郁郁而终。
李世民还曾在朝堂上怒斥过他,说「禽兽铁石尚可被人善加改造,你却屡教不改,朽木不可雕也」。
这话后来还被写进了《旧唐书》里。
他这也算是名留青史了。
看著眼前这个仰著头、双手叉腰、一脸挑衅的孩子,温禾瞬间明白李世民的心思。
这是又把难管的儿子塞到我这儿来了!
你大爷的!真当我这是幼儿园了?
还是觉得我闲得慌,专门帮你管儿子?
「正是本皇子!」
李愔见温禾没说话,还以为他是被自己的皇子身份震慑住了,愈发得意,下巴抬得更高了,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怎么?你敢不行礼?还是觉得本皇子不配?」
「有点意思啊。」
温禾忽然笑了起来,脸上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眼角微微弯起,眼神里却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玩味,像极了猫看到老鼠时的神情。
站在一旁的李恪看到这笑容,毫不犹豫地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了和李愔的距离,连眼神都刻意避开了李愔。
然后一同朝著温禾咧嘴笑著。
这分明是再说,这件事和他们毫无干系。
毕竟只是个弟弟。
反正宫中弟弟多的很,少一个不打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