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
李世民摇了摇头,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可你有没有想过,高句丽和新罗的钱,可不好赚啊,他们素来贫瘠,就算想买,也拿不出多少钱。」
「拿不出银钱,便借啊。」
温禾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让他们用土地做抵押,再定下还款期限,若是到期无法偿还,那抵押的土地,便归我大唐所有。」
这话一出,李世民的目光赫然闪烁过一道寒芒,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案角,陷入了沉吟。
段志玄心中顿时忐忑起来。
陛下这沉默的模样,莫不是不赞同这主意?
卢承庆也皱紧眉头,他出身名门,素来重礼法,觉得以土地抵押债务,未免太过强硬,恐会落下恃强凌弱的话柄。
「高阳县子此计,怕是不太好吧。」
卢承庆犹豫片刻,还是开口说道。
「如此强要土地,有违礼法,传出去恐会让周边属国心生不满。」
温禾闻言,转头看向卢承庆,脸上带著和善的笑意:「卢侍郎,我记得范阳卢氏在乡中常有出举之事吧?」
「若是借债人到期不还,卢氏不也会强行收回他们的田地吗?怎么到了这里,用土地抵押便成了有违礼法?」
出举便是士族私下放贷,虽是常事,却多是暗地操作。
这些自诩耕读传家的士族,最忌讳在外人面前提及铜臭味,更别说强收田地这种霸道的行径。
卢承庆被戳中要害,顿时有些尴尬,轻咳一声辩解道。
「家中出举,不过是为了帮衬百姓周转,所谓强收田地,不过是迫不得已的手段,并非本意。」
「呵呵。」
温禾轻笑两声,语气里的不以为然毫不掩饰。
「卢侍郎说得冠冕堂皇,可那些因还不起债失去田地的百姓,怕是不会这么想吧?」
卢承庆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李世民见状,知道再争论下去只会偏离正题,当即瞪了温禾一眼,语气带著警告。
「今日只谈辽东之事,莫要扯到其他,更不许借机挑事。」
温禾撇了撇嘴,不再言语。
他本就没打算和卢承庆纠缠,不过是借机敲打一番,让这位士族出身的侍郎明白,别总拿礼法当借口。
你们才是那群最不讲礼法的!
就在这时,李靖上前一步,躬身道。
「启禀陛下,臣以为,高阳县子所言可行,以土地抵押债务,既符合情理,又能为大唐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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