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话,一边朝着贡院内侧走去,脚步轻快,仿佛早已把地上的方行舟忘得一干二净。
方行舟依旧瘫坐在地上,手背疼,脸颊疼,心里更疼。
他看着温禾、李道宗和马周并肩离去的背影,又想起自己方才的狂妄,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他不仅得罪了副考官,还赌输了明经科的名次,就算能顺利进场考试,怕是也难有好结果了。
周围的考生渐渐散去,没人再看他一眼,仿佛他只是地上的一块脏石头。
方行舟咬着牙,挣扎着站起身,捂着脸颊,站起身来。
对温禾而言,贡院门口方行舟那点闹剧,不过是春闱开场前的小插曲,掀不起半分波澜。
等所有考生都完成脱衣检查、确认无夹带后,他便陪着马周、李道宗看着众人按科目分流,去往六个不同的考院。
每个院子外都守着十余名百骑与百余名禁军,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连只苍蝇都别想轻易飞进去。
公布考题前,百骑还需逐一对考生验明身份,对照户籍文书与画像,确保无人冒名顶替。
可这一核对,却查出了问题。
贡院东侧的明经科考院外,百骑正逐一对考生进行身份核验。
温禾站在廊下,看着百骑们对照户籍文书上的画像与考生本人。
他知道,科举场上最防不住的就是冒名顶替,尤其是那些想走捷径的世家子弟,总爱用钱财收买寒门士子替考。
“下一位,王仲文。”
随着百骑的呼喊,一个身着青衫、面色白净的青年走上前,双手递上户籍文书。
负责核验的百骑接过文书,先看了眼画像,又抬眼打量青年,眉头忽然皱了起来。
“文书上写你左眉有颗黑痣,你这眉上怎么没有?”
青年脸色微变,连忙解释:“回、回官爷,那黑痣前几日不慎蹭掉了,所以看着不明显。”
百骑将信将疑,正要再问,一旁的张文啸忽然上前,目光落在青年的手上。
“户所记载你明明是久居河南道,为何你说话却是长安口音?”
青年闻言,身体瞬间僵住,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
温禾见状,上前一步,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
“如实招来,是谁让你来替考的?若敢隐瞒,按大唐律,替考与被替考者皆要流放三千里,你想清楚了。”
青年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
“县子饶命啊!”
他一跪下,便将雇主说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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