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油麻地的海鲜酒楼生意不错,我要一吨鱼唇,三吨天九翅,五吨花胶,三吨曼谷燕窝,三吨野生大头鲍,十吨响锣,十吨象拔蚌。」
「七百条饭铲头,两百条黑颈射毒眼镜蛇,五百只川山甲,五百只果子狸。」
「搞不搞得定?」
池梦鲤把香烟重新放进嘴里,直接丢给麦头一笔大单。
手里端著酒杯麦头,听到池梦鲤的大单,脸上露出了笑容,他大脑中飞快地计算著利润。
「胜哥,你跟楚庄王一样,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大手笔,小弟佩服!」
有生意上门,哪有不做的道理!
麦头赶紧双手端起手中的酒杯,在桌面上磕了一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池梦鲤懒得跟麦头叽叽歪歪,见这条水鱼已经上钩,他就继续说道:「你嫌弃活印信麻烦!那就把这些扑街打发走。」
「但有句丑话要讲在前面,我后面的老细们,只想听到好消息,一旦你让我出糗,我保证让你脑袋爆江!」
「干杯!」
警告完麦头之后,池梦鲤端起酒杯,举在半空中,坐在旁边的麦头,也立刻反应过来,他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半杯酒,放低姿态跟池梦鲤碰了一下,嘴里说著「一帆风顺!」
坐在沙发上的覃凤,一直观察著池梦鲤,但这张似笑非笑地脸,她没有读出更多的内容,可又隐隐地感觉到不对劲。
下午四点三十分,夕阳如熔金斜坠西天,将海面切出一道锋利的明暗交界线。
左侧是鎏金般的暗红浪涛,右侧是沉不见底的墨蓝深渊。
大自然鬼斧神工,直接在宽广的海面上作画,让在海上讨生活的苦命人们顶礼膜拜。
东南风裹挟著海面特有的咸腥气呼啸而来,细碎的浪沫如碎玻璃般砸在大飞快艇的甲板上挡风玻璃上。
引擎的轰鸣撕开海面的寂静,成了这片无人海域的绝对主旋律。
两台最新款山叶发动机如同两头疲惫却暴怒的巨兽,排气管喷出的一股股白烟。
喜仔陷在驾驶座后侧的固定座椅里,海上风浪大,他换了一身牛仔服,而他的身边,便是麦头的保镖细佬天放。
「还有五海里,风速三级,浪高0.8米!」
驾驶快艇的光头男人侧过头,声音被引擎声盖得有些模糊,说话时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脸上带著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疤痕,在夕阳下泛著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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