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紧闭，尹雅是他用来积攒力量的分身，这磅礴的力量进入体内后，竟难以引导。
但很快，顾苍生就想到了办法。
他张口呢喃，“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佛也是我，魔也是我。”
巨大的武臻虚影忽然开始变化。
他长出了第二对手掌，第二对腿脚，脑后，生出了第二面，第二相。
一面蜕变成为金色，仁慈温和，另一面凶神恶煞，满脸怒色。
“阿弥陀佛。”
顾苍生轻语，缓缓睁眼，这一刹那，天地颤动。
“嗷——”
远处的渊神发出怒号。
武臻虚影暴涨到了百万丈开外。顶天立地，似乎一只脚，就能踏碎整个魔族大皇都。
顾苍生抬起双手，巨大的武臻法相抬起四只手掌。
一条条河流被截断，一重重天空被击碎。
五十位少年魔王先后吐血，从天空坠落。
“佛、道、魔，不管用什么办法，用什么力量，总有一天，我都要将你这无情的苍天——击杀！”
顾苍生向天递拳，四只拳头，同时向天空递去。
“轰——”
金光与黑光冲天而起，冲上云霄，打碎空间，不断冲击着黑色的虚无。
整个魔族的世界被照的通亮，足足三息后，光芒终于消失。
那无边的法相终于回到顾苍生的体内。
空间粉碎，露出了大片的虚无，顾苍生站在半空中，负手望着地上一个个面色惊恐的魔王，道：
“诸位，现在……合作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