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吧？」
张楚岚语气平静，他没有怀疑对方能否听懂人类的语言。
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就算不是「次元生命」，也是实力至少达到三阶的变异生物，甚至有可能达到四阶。
这种实力的变异生物，理应拥有更高的智慧，能听懂人类的语言才是正常的O
风穿过林梢，带起一片沙沙的声响。
却并没有任何回应。
张楚岚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带著不加掩饰的轻蔑说道：「怎么？只敢躲在暗处玩这些阴损的把戏，连露个脸的胆子都没有？」
「是只会对付比你弱小的猎物，对上我，就怕了？」
就算是人类，绝大多数人面对对手的嘲讽和挑衅，也会感到愤怒，更何况是变异生物。
他要激怒它，或者至少，逼它做出反应；无论那东西是什么，只要它动了，就有破绽。
短暂的沉默。
而后，在张楚岚前方约二十米外，一株需要数人合抱的古树阴影中，空气仿佛水波般荡漾了一下。
紧接著，一点温润的光泽从那片浓郁的黑暗阴影中，悄然「流淌」了出来。
那光泽逐渐扩大，勾勒出一道流畅的轮廓。
修长的身躯，蓬松摇曳的尾部，以及一双仿佛蕴藏著流动星辉的淡紫色的眼眸。
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从阴影中缓缓走出。
它看向张楚岚，微微歪了歪头，那双淡紫色的眼眸，饶有兴致地打量著眼前这个散发著危险气息的人类。
「变异狐狸吗......
」
张楚岚心中闪过这个念头，意外之余，却又觉得理所当然。
大夏的神话传说与民间志怪中，狐狸的形象从来就与「魅惑」、「幻术」、「通人性」、「扰人心智」等词汇紧密相连。
灵气复苏，万物变异，若说哪种生物最有可能觉醒精神层面的超凡能力，狐狸，确实是不出意料的生物之一。
只是没想到，会在这翠云山脉遇到一只，而且还如此强大。
他的目光与那双淡紫色的眼眸对视著，体内的灵力高速运转，阳五雷蓄势待发，但表面上，他却缓缓放松了紧绷的肩膀，甚至脸上刻意露出了一丝「好奇」的神情。
当然，这表情有多少是真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能聊聊吗？」
张楚岚开口，语气听起来甚至比刚才「平静」了些。
「为什么要攻击我们？我们只是路过，应该没有侵犯你的领地吧？」
「还是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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