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剖白过。
在母亲患病、父亲冷漠、寄人篱下的那些年岁里,外公外婆是她记忆里唯一不需要任何条件就能获得的善意。
那份隔代的爱太过干净纯粹,以至于每一次回忆,都像是把一颗被层层包裹的心重新剥开,露出最嫩的那层肉,经不起任何风吹草动。
所以她很少主动提外公外婆,只有在真正脆弱的时刻,才会不经意的对陈默提起两句。
陈曦对她好,她会感动地说出来;陈默宠她,她会笑着回应。唯独想对外公外婆说的话,她只在深夜一个人对着窗外的月亮,在心里默念。
这份敏感,像是一个从小就学会了察言观色的孩子,把自己最珍贵的糖果藏在了枕头底下最深的角落。
那是在李家被患病的母亲无意识地推倒在地时,她闭上眼睛就能感受到的那双布满老茧却无比温柔的手。
那是在苏家被冷言冷语刺得遍体鳞伤时,她捂住耳朵就能听到的那句带着乡音的“我们晴晴最乖了”。
那是她颠沛流离、换了数个屋檐之后,唯一从未褪色的坐标——不管她走到哪里,变成了什么样的人,外公外婆看她的眼神永远都是“你来了就好,饿不饿”。
所以当陈默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用那么自然仿佛他们还在世的语气说出“他们或许是最希望看到你得到幸福的”这句话时,苏雨晴心里那扇藏在最深处,小心翼翼关了十几年的门,被人轻轻推开了。
推开的人没有踹门,没有用蛮力,甚至没有大声嚷嚷。他只是站在门口,轻声说了一句:我知道这里面放着什么,我也觉得那很珍贵,你愿意让我一起守护吗?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直以来独自在黑暗中捧着一盏微弱灯火的人,忽然发现身边的人不仅看到了这盏灯,还伸手拢住了风口,怕它被吹灭。
苏雨晴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想说“谢谢你记得他们”,想说“他们已经在我的梦中将我交付给你,放心的离去了”,但所有的句子都堵在了舌尖上,化作眼眶里越聚越多的水光。
她从来不是一个容易失态的人。
经历了那么多,她早就学会了把眼泪往肚子里咽,把软弱藏进微笑后面,把所有的“我很在意”伪装成“没事没关系无所谓”。
可是眼前这个她最爱的男人,一次次地把她的伪装轻轻揭开,不粗暴,不怜悯,只是温柔地、固执地告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