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心情沉重地说道，“但凡幕后指使的人，都是非常聪明的，以备有事时只能查到下面的人，而根本无法查到本人。这个冷幽确实是非常厉害的一个人，你看她面对我们的审讯时非常冷静，思维敏捷，巧舌如簧。”
“显然她在行动之前就已经想好了对策，所以并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被我们掌握证据。这样吧，我们办案是要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既然没有证据证明是她指使幽灵她们谋杀吴凡和林妙的，那就只能让她先回去。”
华冷风苦笑着摇了摇头，“可是杨局，真是心有不甘啊，明知道就是她下令要杀吴凡和林妙的，却不能对她怎么样，还得乖乖的放她回去，”
“没错，疑罪从无，没有证据就不能当她有罪，只能把她当成一般的市民来热情地对待。去吧，让她回去吧！”杨志挥了挥手，同时说道，“但是，你要派人暗中监视她，我相信她很快会有所行动的。她那边死了八个姐妹，还有两个被抓，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是，我这就去安排。”华冷风应了一声马上退出了杨志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