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白的《经乱离后天恩流夜郎忆旧游书怀赠江夏韦太守良宰》: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容闳:「???」
米哈伊尔先生您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
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诗歌?李白?
等米哈伊尔发现容闳一脸懵逼后,终于反应过来的他很快就解释道:「我写的是唐诗,还有宋词。类似于美国文学当中的诗歌,只是形式确实不太一样,你是不是对这些东西不太熟悉?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会给你讲解的更深入一点————」
容闳:
懂我是懂了,但这真的对吗————
「米哈伊尔先生!」
容闳再也忍不住了,几乎是喊著问道:「莫非您祖上有人在大清做过举人?!只是后来迁移到了俄国,但家学确实完完整整的流传了下来?」
米哈伊尔:「————」
洋人这年头不可能参加科举吧——————
但除此之外好像确实没有太多的解释空间了————
米哈伊尔思考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有些含糊的说道:「或许算是吧,但更多的还是我对这方面的知识很有兴趣————」
「原来如此!」
尽管容闳知道这样的解释可能不是很能站得住脚,但这就够了!他已经受不了更大的刺激了!
若是让他再听下去,他跳海的心都快有了!
但经此一事,容闳也是彻底对米哈伊尔的汉语水平心服口服。
毕竟两人要不了几个月便马上就要到清朝了,米哈伊尔也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骗他。
于是在两人坐头等舱前往英国的这些天里,容闳便跟著米哈伊尔一起苦学了好几天,而头等舱有头等舱的好,但也有不少坏处。其中之一就是头等舱的其他几乎全部乘客都想跟米哈伊尔社交社交,这些天但凡是个社交场合,米哈伊尔身旁总是会被人围得水泄不通,有时候容闳连挤都挤不进去。
好在随著时间的流逝,两人马上就要到伦敦了。
而在即将抵达伦敦的前一天,容闳已经意识到自己离自己的家乡已经越来越近,于是不无感慨地对米哈伊尔说道:「离开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广州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是否比我当年离开时要更加强盛?真是期待啊————」
米哈伊尔:「————」
最好还是不要期待吧————
在最近这些年的清朝,由于太平天国运动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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