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的倡议。
虽然这样的声音在英国远非主流,但帕麦斯顿显然也不太可能彻底无视对方。
或者说,也正是因为伦敦还有不少像这样的蠢货存在,帕麦斯顿此前才迟迟没有对那位文学家米哈伊尔有太大动作,最多就是在一定程度上软封杀了那部战争小说。
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那位名声很大的文学家总能卡在一个很微妙的节点上,动他吧,容易给自己招来一堆坏名声和谴责,不动他吧,他又总能用文学的手段将一些原本比较微弱的声音放大,甚至说足以放到到影响舆论的地步。
有些时候搞的帕麦斯顿简直是如鲠在喉——————
这一次关于反战的传单也并不例外,英国公众在热切地讨论乃至产生同情,就连在下议院当中,帕麦斯顿也意识到有些人的态度发生了摇摆。
这种精神和舆论上的影响虽然比较隐蔽,但它绝对不可能一点效果都没有————
或许,真的要认真考虑一下和平的可能性了?
帕麦斯顿半是恼火半是认真的想到。
就在伦敦关于和平的声音进一步升温后,在遥远的纽约,米哈伊尔正在自家的客厅里面接待一位名为容闳的客人。
说起容闳的情况,米哈伊尔多多少少感到有点奇妙。
正常来说,这位中国留学生之父在1854年8月就已经从耶鲁毕业,虽然他想再学一门实用科学,但可惜他很穷,加之朋友们都认为他若再待下去将会永久留居美国,而中国则会完全失去他这个人。再加上一些别的原因,他才踏上了归途。并1854年11月13日扬帆中国。
(注:以下为容闳学士学位证照片)
但现在的话,就像容闳此时此刻在米哈伊尔的客厅对米哈伊尔说的那样:「————得益于您在耶鲁期间对我的关注,我毕业以后又得到了一些人的资助,在其它地方又学习了一年。如今虽然我还能在美国再多学习几年时光,但我同时也越来越感到,如果继续待下去,我就真的无法回去了。于是我准备在今年离开,如今特来向您辞行————」
容闳在对米哈伊尔说这些话的时候,看向米哈伊尔的自光中难免带了些尊敬和崇拜的意味。
毕竟米哈伊尔虽然并没有比他大上多少,但米哈伊尔对他的那点关注却是对他的生活带来了不小的变化,最简单直接的便是耶鲁校方以及当地其他一些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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