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半天都憋不出一个名字来。
「甭搭理那些老狗们！一个个只会躺在功劳簿上指手画脚，自己这些年屁点拿得出手的成绩都没有，一群蠢货————」
田状状一见到吕睿，就忍不住絮絮叨叨的吐槽了起来。
他是真没想到，那群人居然会选择绕开他，直接去找吕睿，想用道义、情面，乃至于学校的名义去裹挟和算计吕睿。
简直是不要老逼脸！
「放心吧，田导，我明白该怎么做。」
吕睿呵呵笑著，眼底闪过一丝讥诮。
真当他这么多年在娱乐圈是白混的？
要是这么几句轻飘飘的话，就能把他架在道德高地上动弹不得，那他也不用在这个圈子里混了。
道德绑架的前提，是被绑架的人得有道德。
巧了，吕睿对那些处心积虑算计他的人，一向都没有什么道德。
..
从导演系大楼出来，吕睿便直奔停车场，准备赶往宁皓那边。
然而，好巧不巧的是，当他走到自己车旁，正准备拉开车门时，突然迎面走来了几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青年。
几个人脸上都洋溢著藏不住的喜色，仿佛是有什么好事发生————
而在看到吕睿时，一群人更是眼睛发亮，急吼吼地冲了过来。
「吕导！没想到真的是您！可以给我们签个名吗？我们都是您的粉丝————」
带头的青年语气格外激动，脸颊涨得通红，那股兴奋劲儿简直藏都藏不住。
「你们好。」吕睿淡淡点了点头，很爽快地接过了纸和笔。
反正也就几个人，签个名也浪费不了多少时间，没必要扫了这群年轻人的兴。
他一边低头写著自己的名字，一边随口问道：「你们是哪个系的？09届的新生？还是」」
「是新生，不过不是本科班，是刚考进来的硕士研究生！」
带头的青年很健谈，见吕睿搭话，立刻叽叽喳喳地说了起来。
吕睿把签好名的本子递回去，目光下意识落在他脸上，多看了两眼。
这一看，顿时觉得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你叫什么？」他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郭樊，管理系硕士研究生！」青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语气带著几分遗憾，「本来我也想像您一样，考导演系来著，可难度实在太大，没考上————」
吕睿伸出去的手一顿，恍惚了一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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