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要这么疑神疑鬼,去怀疑本就稀薄的亲情,把长青这个对自己本就不够亲近的妹妹,推得更远了。
在等待之中,殿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太子连忙起身,绕开屏风,往外走去。
而这时,恰好一个身著常服,灰尘扑扑,面容相比起之前消瘦得多,仿佛一下子年长了几岁的男子,也看向了他。
一瞬间,这让他颇为的动容。
什么都能演,身体状态怎么演?
两个人,四目相对。
缓缓的,宋时安走向前几步,而后匍伏跪拜:「下官宋时安,拜见太子殿下。」
「……」太子原本情绪不是很好,也想要演出为他们的事情而『焦头烂额』的为难,以此来表现出自己多操劳,可见他这样也不好意思装了,「时安,起来吧。」
「谢殿下。」
宋时安起身。
「时安,坐。」太子伸出手。
两名太监将椅子搬了过来。
宋时安没有坐,而是低著头,十分沉重的说道:「时安,是来请辞的。」
「?!」
这一句话让太子整个人都惊了,接著十分费解的反问道:「何故如此啊?」
他在耍脾气。
太子真是这样想的。
「殿下,这是我的官印。」
宋时安从袖子里拿出一枚刚才进来时,就已经被『安检』过的太守印,双手呈起。
看到这个,太子就恼火了,看也不看宋时安一眼,高声道:「你知道这段时间来了多少的奏章,是弹劾你和你族人的?喜善的事情,本宫也尽力压下去了,怎么就一言不合就请辞?」
「宋时安,谢殿下保护!」宋时安抬起头,看著太子,十分认真道,「正因为如此,所以臣在此时请辞,正合适。」
「那你说说看,为何就合适了?」太子依旧是发著脾气,生著闷气,语气相当不好。
「槐郡世家,皆已迁出屯田五县。四十余万的百姓,全都是我大虞朝廷的佃户。粮食虽然可能撑不到秋收之时,可今年必定丰收,朝廷再调拨些许粮食,只等两月后,大虞国库必定丰盈。」宋时安道,「臣在槐郡,已经没有太多必要了。」
「狡兔死,走狗烹。」太子道,「这是你先前所说的,在司徒宴会上。而今,这屯田成了,本宫也应当把你弃了,是么?」
「并非如此。」宋时安摇头道。
「可天下人,只能够看到本宫的六弟打了太监,然后要让宋时安为之负责。」太子笑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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