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孙司徒准备起身。
「老爷,你身体要紧,倘若有事要传达,何不让大公子去?」管事问。
「不,我必须得去了。」孙司徒敏锐的判断道,「谦儿心气高,输得如此惨烈,他必然不会甘心,得跟太子说,他不适合主政一方,赶紧召回到盛安来。」
这事现在打住,也就只是被摆了一道,丢些人罢了。
可要是真上头了,直接去对抗屯田,甚至还搞出什么暴政来,那就没办法收场了。
「是,老爷。」
管事连忙搀扶。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声音:「爹,是我。」
孙司徒脸色一沉,然后对管事道:「你出去,让她进来。」
「是。」
管事就这么离开,而在门口与孙瑾婳碰面后,小声道:「小姐,老爷唤您进去。」
「嗯啊。」
孙瑾婳进到了房里,关上门。
见自己亲爹坐了起来,连忙的将挂著的披风拿下,走到了他的面前,替他披上,并十分关切的问道:「爹,天冷,您有什么事情要做,吩咐下人就行了。吩咐女儿,也可以。」
「爹啊,还真的有些事情要做。」
看著这位女儿,他罕见的带了些慈祥,笑著说道。
「呀?」孙瑾婳相当的不解,下意识的发出了可爱的声音,但很快就意识到这样不够端庄,于是连忙的淑女起来,「父亲,瑾婳能为您做些什么?」
「有一封信,我想要寄给你兄长,由别人来我不太放心。」孙司徒认真的看著他,道,「你是否愿意替父亲去送?」
孙瑾婳当然愿意。
她做梦都想成为一个有用的女人。
就像是心月那样的。
可是她又并不觉得家风如此宽松,能够让自己这一介女儿身抛头露面,所以隐约的有些怀疑这是在钓鱼,遂开口道:「这路途遥远,瑾婳只是个女子,父亲嘱托的事情,会不会没办法完成……」
「哈哈哈。」孙司徒直接就笑了,抬起手指,对她打趣的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江南,整日舞刀弄剑,毫无女子气质,还把那些玩意带到了盛安?」
被这样一点破,孙瑾婳脸一下子就红了,但也不再怀疑,认真道:「女儿,愿意替父亲分忧。」
………
晋王府里,两位王烤著火,同时也烤著肉。
「二哥啊,这宋时安真是个妖孽。」魏翊渊是彻底服气了,手里端著一樽热酒,感叹的说道,「甚至把你我都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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