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钱可是发给了你们。」张存道,「你们每个人,都要认缴比当时一倍多的钱来。」
「可就算如此,顶多也只能凑到一半。」主薄心算过后,为难的说道,「也只能补一半的钱给那些大户呀。」
「一半?」张存阴冷道,「按照市价,那些粮食不就只值这些钱吗?」
大户从县衙买的粮食是花高价买的。
县衙从大户那里赎回的粮食却是以市价。
最经典的黑吃黑。
俗称,抢劫。
这样的结果便是,每个人都损失了。
除了那些拿大头贿赂的大官。
可是——
「堂尊,这是不行的,这会死人的!」县尉依旧是抗拒。
县令确实是在一县之内至高无上。
可并不意味著他能随便抢劫,把所有大户都得罪。
「你,你,还有你们。当然,还有我。」
抬起手指,一次次点名后,张存也对著自己点了一下,而后道:「粮食回不来,我们全都得死。」
宋时安和心月出了城后,沿著那一条路折返了。
而在路旁,遇到了那位马氏。
她见到二人后,十分惊讶:「怎的?你俩怎么出来的!」
「我找那县太爷告了宋时安,但人都没见到就被赶出来了,还骂我想蹭饭吃,直接就轰走了。」宋时安解释道。
「那还好——」马氏说道,「你这真算是命大的,那张存平时可没有这么仁慈。」
「是狗官吗?」宋时安问。
「刺山县如此贫穷,那县令自然是狗官。」马氏道,「而且他跟那些大户勾结的事情,也不是没人知道。」
「这样啊。」宋时安道。
「你也别骂宋时安了,其实跟他没关系。」马氏感叹道,「他或许心是真的好,只是—
太天真了,不知道老百姓到底过得什么日子。」
「连老百姓过什么日子都不知道,那他不是蠢就是坏。」宋时安锐评道。
「你也很年轻,一看就是刚开始穷。」
马姐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宋时安出生就是盛安的少爷,虽然去边境打了仗,有过一些见闻,可他哪能知道,就在皇城周边,无灾无仗,还有人能被饿死。」
两个人皆沉默不言。
咕咕。
宋时安的肚子叫了。
「小伙子走吧,今天也晚了,就去我家过一晚,吃点东西。」马姐主动拉著两个人往家里带。
「可你家还有粮吗?」心月在意的问。
「先过了这晚再说吧,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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