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御，更逃无可逃，与粉碎的空间一起葬身于虚空黑洞之中。
然而，虽然这一击达到了出其不意的效果，但是刘怀不能保证，能够真正覆灭拥有万象天眸的赫连北笙。
如若真的那样，未免太不尽人意。
刘怀凌立空中，黄金右瞳之中神的镜图案缓缓散成神火，最终神火也渐渐熄灭，眸光顷刻暗了下来。
叮...
略显寂寥的天地之间，一道颇为熟悉的镜碎之音于冥冥之中响起。
刘怀微微一笑，黯淡的眸光扫过四周，寻找着赫连北笙的踪迹。
她果然没有那么容易被杀死。
【镜花水月】...在即将释放【昆仑】之前，她便提前察觉到了危险，并悄无声息地使出了【镜花水月】。
所以，即使【昆仑】短暂地凝固了时间，也没有抓住她。
她早已离开了那里，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昆仑】所覆盖的赫连北笙，只是由【镜花水月】所虚构的幻象罢了。
“龙庭太子，你再一次令我惊讶了。”
赫连北笙的声音从冥冥之中传来。
“没想到，蕴含在你右瞳之中的瞳术不仅具有空间之力，竟还拥有着少量的时间力量。”
“【昆仑】…”
赫连北笙感叹着:
“这竟是一道极其罕见的时空类瞳术，若非我提前感知到危险，或许这一击我真的难以躲过。”
刘怀开口道:
“你的【镜花水月】也更加精进了。”
“现实与虚幻的随意转换，虚虚实实，假假真真，也令孤不胜其烦。”
忽然，赫连北笙出现在刘怀面前。
这一次，她与刘怀之间的距离极近。
冷傲且精致的容颜就展现在刘怀的眼皮底下。
饱满有形的胸部更是差点贴上刘怀的胸膛。
缕缕体香钻入口鼻，清冷淡雅，沁人心脾。
“太子殿下，您觉得现在的我，是我吗？”
“自然不是。”
刘怀随手一挥，眼前的赫连北笙瞬间犹如泡影般幻灭。
“那您觉得，现在的他们还是他们吗？”
刘怀向下望去，发现下方的众人，此刻正呆呆地注视着他，面无表情，仿佛一群丢了魂的行尸走肉。
紫萱，慕容晴歌，宇文神举等人，同是如此，瞳孔麻木而呆滞。
刘怀将目光聚焦在紫萱的身上，眸色微深，声音不自觉冷了起来。
“自然也不是。”
“为何不是？”
赫连北笙的声音从冥冥之中响起:
“你应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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