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化的钟鼓虚影不仅没有消散,反而随著音律变化,时隐时现,位置飘忽,或挡或卸,或震或缠,将钟不平狂风暴雨般的劈砍尽数接下。
更麻烦的是,那音波无孔不入。
即便钟不平以浩然正气护体,那直透神魂的震荡与引动气血翻涌的诡异韵律,依旧在不断侵蚀他的状态。
让他必须分心稳固心神,十成力道难以发挥八成。
擂台之上,只见金光纵横,剑气呼啸,却总被那看似脆弱、实则坚韧且变化多端的音波虚影拦住。
沉闷鼓声与清越钟声交织成一张无形大网,渐渐要将那勇猛的金光困在其中。
「忒不爽利!」
久攻不下,钟不平心头那股燥火越烧越旺。
他本是以力破巧、刚猛无俦的路子,最烦这种缠缠绵绵、消磨心志的打法。
「就知道敲敲敲!吵得某家心烦意乱,头昏脑涨!」
他蓦地收剑后撤一步,不再盲目强攻。那双豹眼死死盯著周藏手中看似古朴、实则玄妙的钟鼓,又扫过那不断生灭、随音而动的虚影,闪过一丝精光。
「以音制人?」
「好!某家便陪你玩玩这个音」字!」
话音未落,钟不平手中那柄由古铜钱与人运之炁凝聚的法剑,形态陡然一变。
金光流转间,三尺青锋般的法剑急速拉长、变粗,剑锋收敛,化作一根长约六尺、鹅卵粗细、非金非木、通体由无数铜钱虚影紧密串联而成的盘龙大棍!
更惊人的是,那原本流转于法剑之上的煌煌「人运」之,此刻不再内敛,而是沛然勃发。
化作一条淡金色的龙形气劲,活灵活现,缠绕于盘龙棍身之上,龙首昂于棍端,龙尾盘于棍尾,散发出比之前更加堂皇正大、却又多了几分刚猛霸烈的气息。
钟不平双手持棍,先天一自掌心微吐,灌入棍中。
「哗啦啦——!」
棍身之内,那无数构成棍体的「铜钱」虚影并非静止,而是按照某种玄奥规律微微震颤、碰撞。
这碰撞并非杂乱无章,而是与钟不平的心跳、呼吸,乃至体内奔涌的浩然之气韵律相合。
「嗡——锵——嗡——$————」
一种奇异的、带著金属质感与莫名韵律的声音,从盘龙棍上自发响起。
初时细微,旋即清晰。
这声音不像钟声清越,不似鼓声沉闷,却自有一股金戈激越、正气长鸣的意味,仿佛沙场点兵时的金铁交击,又似庙堂之上宣读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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